方佳怡起床刷牙洗脸后，那边门口传来了对讲机的声音。

接通后是小区保安室那边打过来的。

“您好，这边有人帮你买了早餐，麻烦你下来拿一下。”

方佳怡一愣，心想着除了爸妈外还有谁会给他...

俞佳宁站在泳池边，脚趾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水汽蒸腾的暖风裹着氯味扑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她刚套好那件墨蓝色高腰分体泳衣，肩带还歪着，正低头去拽——丁捷就蹲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把左肩带往上提了提，指尖擦过锁骨凹陷时顿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她后背：“这布料够厚，不透光，放心游。”

商宝玲穿着鹅黄色连体泳衣从更衣室冲出来，头发湿漉漉地甩着水珠：“姜峰！你别光顾着看佳宁啊！我们赌约还没完呢！”她身后跟着薛玉莹和田艺涵，三人胳膊上都搭着浴巾，田艺涵一屁股坐在丁捷旁边的塑料椅上，喘着粗气嚷：“你再游2000米？我数到三你就得趴在池边吐白沫！”

丁捷没应声，只抬手朝泳池对面指了指。那里浮着一排荧光绿的计圈浮标，最远端的数字牌上赫然写着“2000”。他慢条斯理脱掉T恤，露出紧实的腹肌线条，皮肤在顶灯下泛着润泽的微光，像被温水泡过的玉石。商宝玲突然噤声——她见过健身房里那些刻意雕琢的肌肉块，可丁捷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堆叠的僵硬感，每一道起伏都像被潮水反复打磨过的礁石，呼吸时肋骨的扩张收缩清晰可见，却毫不费力。

“你真游？”薛玉莹眯起眼，“上次你在这儿游1500米，教练说你心率比乌龟还稳。”

丁捷咧嘴一笑，人字拖踢飞出去，赤脚踩上跳台边缘：“乌龟游得慢，但活千年。”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扎进水里，入水无声，只漾开一圈细密涟漪。他仰面浮起时，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睫毛上挂着晶亮水珠，抬手指向池壁：“开始计时。”

商宝玲掏出手机点开秒表，余光瞥见俞佳宁正往池边走来。她今天没戴隐形眼镜，鼻梁上架着一副浅茶色圆框泳镜，镜片后的眼睛专注地追着丁捷划水的轨迹——他双臂交替前伸时肩膀的转动弧度精准得如同机械校准，每一次蹬壁转身都带着短促爆发力，脚跟几乎不触池底便弹射而出。更诡异的是他的换气节奏：四次划臂才侧头吸气一次，而每次吸气时间不超过0.3秒，像精密仪器设定的呼吸阀。

“他肺活量是不是超标了？”田艺涵扒着池沿喊，“我憋气三十秒就耳鸣！”

没人回答。因为此时丁捷已游过第一个500米标记，速度丝毫未减。他忽然一个猛子扎向深水区，潜游了近二十米才破水而出，甩头时水珠呈放射状飞散，在空中划出七道细虹。商宝玲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到“8分17秒”，而丁捷的泳姿依旧平稳得令人心慌——他甚至开始单手划水，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指尖划过水面时激起细碎波纹，像在宣纸上写行书。

俞佳宁突然弯腰捡起丁捷丢在池边的毛巾，手指摩挲着棉布粗糙的纹理。她想起昨夜酒店房间空调坏了，丁捷半夜三点爬起来拆开面板清理滤网，汗珠顺着他脊椎沟往下淌，滴在金属板上发出轻微“滋”声；想起今早他给邱星洁买豆浆时，顺手帮隔壁桌哭闹的婴儿拧开奶瓶盖，动作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遍；想起他刚才蹲下时裤腰松垮下滑，露出一截窄瘦腰线，上面有道淡粉色旧疤，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又愈合多年……

“佳宁姐！”薛玉莹突然拽她胳膊，“你看他脖子！”

俞佳宁抬头——丁捷正游至1500米处，颈侧青筋随着划水节奏微微搏动，像埋在皮下的活体电路。而就在那搏动间隙，商宝玲的手机镜头捕捉到一个细节：他右耳垂内侧有颗极小的褐色痣，形状酷似北斗七星中天枢星的位置。俞佳宁心头一震，这颗痣她曾在某份加密档案的虹膜扫描图里见过——那是流光能源首席安全官的生物密钥标识之一，全球仅三例匹配。

“他到底是什么人？”她喃喃自语。

“当然是人啊！”商宝玲笑嘻嘻凑近，“不过可能是超人——喂！姜峰！你游到一半该饿了吧？要不要给你送能量胶？”

丁捷翻了个身改为仰泳，双手枕在脑后，双脚轻蹬池壁保持悬浮：“饿？我刚吃完三碗牛肉粉。”他眨了下右眼，水珠从睫毛滑落，“倒是你们，再不下来游，赌约就算自动弃权。”

田艺涵猛地跳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谁弃权！老娘这就游给你看！”她刚划出两米，突然呛水咳嗽起来，狼狈地扒住池沿。丁捷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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