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板不容易。
但作为一碗水端平的Alpha男性,对于周明远而言不过是本色出演。
事实上,当给齐白桃准备房产的第一时间,周明远就已经考虑到了杜佳诺的心情。
怎么可能没她的份?
...
黎芝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毯上,脚趾蜷了蜷,像只刚睡醒的猫试探阳光的温度。她没急着穿鞋,反而绕到沙发背后,指尖轻轻搭上顾采薇的肩胛骨,顺着脊线往下按了一寸——力道不重,却带着点不容回避的意味。
“你心跳有点快。”她说。
顾采薇没回头,只抬手覆住她手腕,拇指在她小指根部摩挲了一下:“你数得那么准?”
“废话。”黎芝俯身,下巴搁在他肩头,发尾扫过他耳后,“我贴着你胸口听了半分钟。”
空气静了两秒。窗外有风掠过庭院里的香樟树,叶片沙沙作响,像一串被刻意放慢的节拍器。顾采薇喉结动了动,终于侧过脸。灯光斜切过来,在他下颌线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沉,也格外亮。
“你妈妈要来……是认真的?”他问。
黎芝没立刻答,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着他颈动脉跳动的位置,声音闷闷的:“我妈上个月就订了机票,后来临时改签三次。前天她微信问我,‘解忧咖啡新店装修图你发我看看’,我说‘您先别看图,来看看人’——她回了个‘好’。”
顾采薇指尖一顿:“就一个字?”
“加了个感叹号。”黎芝笑了一声,松开手,直起身,转身坐回他身边,小腿盘着,膝盖抵着他大腿外侧,“她说她想看看,能让黎芝连续三个月不回羊城、连年夜饭都推掉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顾采薇忽然沉默。
不是慌,不是怕,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下来,像江底暗涌,表面不动声色,底下已悄然改道。他认识谷琼华六年——从黎芝初入明理律所实习起。那时他还是个常被客户投诉“太冷”的资浅律师,谷琼华则是羊城律协青工委副主任,来所里做合规培训。她一眼就记住这个不苟言笑的年轻人,散会后单独留他十分钟,问:“你对《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十二条的理解,和实务操作之间,差了什么?”
他答得极简,她听完点头,临走时递来一张名片:“有空来喝早茶。我女儿总说你讲法条比讲童话还生动。”
后来喝过三次早茶。每次黎芝都在,端着豆浆小口啜,听母亲用近乎考究的措辞点评他的逻辑漏洞;而他始终垂眸搅动瓷勺,像在计算糖分溶解速率,实则把谷琼华每一句反问、每一个停顿、每一次目光转向女儿时的微表情,全部刻进记忆底层。
他知道她聪明、敏锐、对亲密关系有种近乎职业性的警觉——毕竟她经手过十七起婚内财产隐匿案,最擅长从夫妻双方微信聊天记录里,揪出一句“今晚加班”背后藏了三个小时酒店消费凭证。
“她要是问你,为什么和黎芝同居却不公开?”顾采薇忽然开口,声音很平,“你怎么答?”
黎芝歪头看他:“你猜我会怎么答?”
“你说——”他顿了顿,“因为法律上,同居关系不受婚姻登记保护,但情感上,我们比领证的人更清楚彼此底线在哪里。”
黎芝愣住。
她没想到他会复述自己半年前在律所内部研讨会上的原话。那天她刚代理完一起同居析产纠纷,对方女方主张男方转移房产,证据链薄弱,法官当庭驳回。散会后她在茶水间碰见顾采薇,随口吐槽:“现在人都把‘同居’当试婚,可法院连‘共同生活’都懒得定义,更别说精神赡养义务了。”
他当时正往马克杯里倒黑咖啡,闻言抬眼:“所以你们律师才该先写本《同居行为规范白皮书》。”
她笑出声:“那你写序言?”
“我写前记。”他把杯子推过去,“第一行:本规范不构成法律效力,但建议所有恋人熟读三遍再签字。”
此刻他复述这句话,黎芝眼眶忽然发烫。不是感动,是某种被精准锚定的震颤——他记得她随口一提的碎片,记得她皱眉时左眉梢比右眉梢低0.3厘米,记得她喝冰美式必先撕掉杯套边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