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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陈亦迅出手了(第1/3页)

大屏幕上,田希薇李克秦的票数,交替领先。

最终,田希薇以63票的微弱优势,拿下了奥门站的胜利。

第二站的投票,是新家坡站。

3分钟倒计时结束,票数出炉!

【李克秦:3512...

灯光骤暗,只余一束清冷追光自穹顶倾泻而下,精准笼罩舞台中央那抹纤细却挺直的身影。

陈楚声未穿戏服,只着素白改良旗袍,袖口微卷至小臂,发髻松挽,耳垂悬着两粒极小的珍珠,在光里泛着哑润的光。她左手执一支旧式钢笔,右手空着,指尖微微蜷起,像攥着一截将断未断的丝线。

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低沉的嗡鸣。

弹幕起初是零星的【???】和【人呢?】,随即被更汹涌的【大田来了!!!】瞬间吞没。可这声浪甫一炸开,又诡异地被掐灭——因她并未开口,只是将那支钢笔轻轻抵在唇边,闭了眼。

三秒。

五秒。

第七秒时,她终于启唇。

没有前奏,没有伴奏,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干干净净,像山涧初融的雪水,滴落在青石上。

“相思,是未拆的信封,”

她嗓音微哑,尾音轻颤,字字如珠玉坠地,“邮戳模糊,地址潦草,我寄给你,你却不知我在哪座城。”

导播镜头猛地推近——她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喉间细微的滚动清晰可见。那不是表演,是生理性的、无法抑制的哽咽。

直播数据后台,斗音技术部经理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忘了敲击:实时在线人数从2819万,以每秒12万的速度向上狂飙;点赞量曲线陡然拔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尖峰;服务器警报红灯无声闪烁,运维组全员起身,有人已抓起电话准备联系云服务供应商扩容。

而台下,李深端坐不动,却在她唱出第一句时,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戒痕。

田希薇坐在第三排左侧,手死死抠住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她认得这支笔。三年前横店暴雨夜,李深把刚写完《浮生若梦》demo的谱子塞进她手里,说“这支笔,以后只给你写歌”。后来她把它收进保险柜,再没碰过。此刻它躺在陈楚声掌心,像一柄出鞘的刀,薄刃正对着所有人的心口。

陈楚声气息微沉,终于抬眸,目光穿透镜头,直直刺向导播台后方——李深所在的方向。

“相思,是烧掉的船票,”她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带着一种近乎锋利的平静,“登船的人走了,岸上的人还在等潮信。”

钢琴声此时才幽幽浮起,单音,极慢,像潮水退去时沙粒被拖曳的窸窣。徐峰坐在乐池边缘,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悬在琴键上方,迟迟未落。他弹的不是伴奏,是心跳。每一个音都卡在陈楚声吸气与吐气的间隙,严丝合缝,如同呼吸同频。

弹幕彻底失语。刷屏的不再是感叹号,而是密密麻麻的【……】与【我哭不出声】。有观众截图放大她眼尾——那里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暗影,不是泪,是皮肤下毛细血管被情绪撑裂的微红。

“相思,是佛前跪碎的蒲团,”她忽然向前半步,追光随之收紧,将她眉骨、鼻梁、下颌线勾勒出凌厉的弧度,“香灰落满肩头,我数着念珠问菩萨:他若回头,算不算孽缘?”

这一句出口,后排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章若南捂着嘴侧过脸,肩膀剧烈耸动。她想起自己试镜“阿羞”那日,李深递来剧本时说:“这个角色,要演得像一盏等不到归人的灯。”当时她不懂,此刻才懂——灯芯烧尽,光晕散成灰,原来最痛的不是熄灭,是明知道不该亮,却还固执地燃着。

陈楚声停顿。钢琴声也停。全场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她低头,用钢笔尖在掌心缓缓划了一道。

血珠立刻沁出来,细小,鲜红,像一粒未熟透的樱桃。

“相思,”她抬起手,将那点猩红按在自己左胸位置,声音轻得像叹息,“是胸口这块疤,结痂了,剥开还是新的。”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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