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一切都是混乱的。
黎糖身上那件早就乱七八糟的蓝色针织裙被撕碎了,扔在沙发下。
黎糖在意识模着的情况下,竟然还记得,想提醒裴寒聿不要把那条裙子撕坏。
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脱掉。
她其实很喜欢这条裙子,才穿过一次而已。
就像沈嘉盈是她最好的朋友。
他为什么不能听她说,不能好好处理,要把人送去国外。
但黎糖的语言系统已经完全错乱,除了咬着唇瓣,不住地哼唧出不连贯的声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房间里最后只剩下一阵阵清晰的嗡嗡声,以及噗嗤噗嗤的声音。
沙发椅背上的那两只细白的小手,就快要撑不住了。
黑色的真皮沙发,比之前她房间里的那款浅色更能藏住脏乱的痕迹。
远远看,沙发还是好好的。
近了才会发现,上面都被溅满了水夜。
也不知是第多少次了,黎糖感觉到表寒聿高大壮硕的身躯从后面笼罩住她。
他伏低下来,结实有力的手臂环住她塌软的腰肢,从后面咬住了她纤细皙白的后脖颈。
男人削薄的唇衔着女孩子颈后那一片细致柔软的肉,齿关啃咬,吮着啃吻。
又一路往下,舔舐过她左侧肩后的蝴蝶骨。
那朵18岁时因为他,而刺在她左侧蝴蝶骨下方的鸢尾花刺青,被裴寒聿发现,含在唇齿间,反复肯咬。
引得黎糖一阵阵抽泣。
她心跳快到不行,嗡嗡作响的声音仿佛进入她的身体深处,又从体内传到耳膜。
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掉了,却被表寒聿叼着,想要擁下去,都逃不掉。
黎糖莫名联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动物世界,公狮子在脐橙母狮的时候,也是这样,会从后面咬住对方的后脖颈。
但他叼着她的时候,又像是童话里照顾小狮子的公狮子。
就像是她的daddy,照顾着她。
将胡乱不乖的她,叼回来,带回到安全的界限内。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黎糖快要失序融化。
就这样,再一次将沙发弄到脏透了。
‘咚'的一声。
那枚还在发热的、硅胶质地的小东西,被裴寒聿抠了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嗡嗡嗡━――
沾着水夜的机械被扔在地板上,还在持续运作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那么精巧的定制物品,几乎要在地板上震动出残影。
可见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个,这种特殊定制的物品也马力强劲,不难想象之前被放里面时,开到了多快的速度。
但裴寒聿也只是将这个东西拿出来而已。
他还没有离开。
弯钩依旧查的很深。
男人垂下乌黑的眼眸,幽深的目光看向在沙发上不住打颤的女孩子。
他大掌一捞,将人捞起来些。
又再次含住她脖颈后那块细致软肉的唇齿,重重地研磨了一下。
就感觉到他的糖糖,在他怀里一阵哆嗦着再次倾泻。
“糖糖,你看,它是特别为你定制的。”
他特意将黎糖抱起来,把她抱到沙发旁,捏起她酡红的小脸,让她亲眼看到那掉落在地板上还在运动的小玩意。
当黎糖看到那嗡嗡作响的东西时。
裴寒聿修长宽阔的大手,从候面托在她的膝弯。
他边走,边艇动。
每迈出一步,勃然炸裂,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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