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说曼联今天踢得‘不像一支俱乐部球队,而像一支纪律严明的特种部队’。”
哄笑声中,陈秉文抬手示意安静。他拿起桌上那支曾画下战图的钢笔,拧开笔帽,露出内里并非墨囊,而是一截幽蓝微光的激光发射器。笔尖轻点桌面,一束细若蛛丝的蓝光无声射出,在空气中划出精准直线,最终稳稳落在包厢正中央的水晶吊灯中心——那里,一颗菱形水晶正折射着全场最亮的光。
“诸位,”他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喧嚣,“真正的比赛,现在才开始。”
吊灯水晶嗡然轻震,无数细碎光斑在众人脸上跳跃,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碎片。陈秉文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兴奋、或深思、或惊疑的脸庞,最终停驻在窗外——那里,曼彻斯特的夜色正被无数灯火点燃,而灯火深处,一条横跨大西洋的隐形光缆,正以每秒三十万公里的速度,将此刻所有的震颤、算计与未出口的宣言,化作无形的数据洪流,奔涌向未知的彼岸。
包厢内,香槟气泡升腾破裂的微响,与远方工厂低沉的机器轰鸣隐隐相和。这声音里,有旧秩序崩塌的脆响,也有新帝国拔地而起时,钢筋咬合的沉重回音。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