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十四章:春秋之缘花镜剑、天人五衰争位格!(第1/4页)

蚊道人察言观色,秦宣的反应让他心觉奇异。

站在他的角度看,东海的局面对于崇津关来说,简直是糟糕透顶。秦宣能在东土几次斗赢西方教,绝非愚驽之辈。见了清河龙府这一幕,岂能看不清这帮人的算计?

...

龙门云顶之上,仙气如练,瑞霭沉浮,棋枰横陈于云海中央,黑白二子尚未落定,却已似有千军万马隐伏其间。秦宣垂眸静立,衣袖微垂,指尖一缕青气若隐若现,非是催动法力,而是心念随势而生——他方才那句“与蓬莱涂山师老祖对弈未输”,音落如石投深潭,余波不止。

忘尘上人手中一枚白子悬停半寸,指尖微顿,眉心一道淡金纹路悄然浮出,似古篆又似道痕,一闪即隐。他未再落子,只将目光缓缓抬起,望向秦宣,眼底无怒无喜,唯有一片澄澈如镜的幽邃,仿佛照见万古长河奔流不息,也照见此子眉宇间那一抹难以言喻的“定”。

弥光上人则轻轻抚过膝前紫檀木匣,匣中三枚玉珏微微嗡鸣,似有所感。他低笑一声,声音如钟磬余韵:“涂山师那老狐狸,最擅以幻入真、借势化劫,当年在羡天论道,连道祖都曾赞他‘一局棋里藏三界’。你既与他对弈未输……”他顿了顿,目光陡然一凝,“是赢了?还是——他让你赢了?”

秦宣未答,只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青玉棋子。

那子通体温润,非是灵材炼制,亦非天地所生,倒像是从某段光阴里截取下来的一截清影,内里隐隐浮动着细碎星芒,如萤火游弋,又似泪痕未干。

“这是他给我的。”秦宣声音平静,却令南斗仙翁眉梢一跳,“说此子名‘守缺’,是棋枰上最后一手,亦是人间最后一课。”

忘尘上人终于落子。

“啪。”

清脆一声,白子入枰,竟不震云台,反使周遭三尺之内,时间倏然滞涩——云絮凝而不坠,鹤羽悬空未展,连弥光上人膝上玉珏的嗡鸣都戛然而止。唯有那枚青玉棋子,在秦宣掌心微微发烫,其上星芒骤然炽亮,如回应般映出一行虚影:

【红尘非劫,乃炉;炉火不焚身,只炼神。】

字迹一闪即逝,却似烙印直贯心神。

妙娴星君眸光一颤,下意识望向秦宣身后——那里空无一人,可她分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拂过耳际,如旧时金鳌岛上,碧游宫后崖松风拂面,带着青苔与晨露的气息。她喉头微动,终未开口。

南斗仙翁却忽地冷笑:“好一个‘炉火炼神’!涂山师这老货,怕不是把自家炉鼎都烧塌了,才琢磨出这等话来。”他拄杖向前半步,银须无风自动,“小子,你且说说,他教你如何炼?”

秦宣抬眸,目光掠过诸位上仙,最终落在忘尘上人执子的手上。

那只手枯瘦,指节嶙峋,掌心却布满纵横交错的细密裂痕,每一道裂痕深处,都有一丝极淡的灰气游走,如活物呼吸。那是乱古劫气残留的烙印,纵为上仙,亦难尽祛。

“他没教。”秦宣道,“只带我去了蓬莱墟。”

“蓬莱墟?”弥光上人眉头一皱,“那地方……早该塌了。”

“塌了。”秦宣点头,“塌在三百年前,被一场‘无名之火’烧尽。墟中无楼阁,无碑碣,唯余焦土与断碑。他引我踏过焦土,踩碎十七块断碑,每一块断碑上,刻的都是同一句话——‘吾道不孤’。”

众人默然。

蓬莱墟,本是上古大能论道遗地,昔年群仙云集,碑林如海。三百年前突遭焚毁,道门众仙遍寻因果不得,只知火起于墟心,无声无息,不焚草木,专灼道痕。后来有散仙推演,疑是某位堕境大能临终反扑,引动大道反噬,故而列为禁地。

可涂山师竟带秦宣入此绝地,踏碎道碑?

“他踩碎第一块碑时,问我:‘秦宣,若你所修之道,百年后无人记得,千年后再无人提起,万载之后,连名字都化作尘埃——你可还修?’”秦宣声音渐沉,“我答:‘修。’”

“第二块碑,他问:‘若你所修之道,教人堕魔、诱人造孽、致万民饥馑、令山河倒悬——你可还修?’”

“我答:‘修。’”

“第七块碑,他问:‘若你所修之道,需剜去双目,割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