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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三板斧就是好用(第1/4页)

不要拖延时间......

这句轻飘飘的话落下,话语中分明并未夹杂着任何的阴阳怪气,又或是尖酸刻薄的话语。

可被秦孟听到的刹那,不知怎么地......

竟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林默把手机屏幕按灭,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停顿了两秒,像按住一截正在跳动的脉搏。窗外雨声渐密,敲打写字楼第37层的钢化玻璃幕墙,发出细碎而固执的声响。他没开灯,只让城市夜光从玻璃缝隙里渗进来,在办公桌上投下灰蓝色的冷影。桌角那杯咖啡早已凉透,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褐色油膜,像某种凝固的、尚未溃散的疲惫。

他忽然想起昨天下午在法院门口遇见陈砚时的情形。

对方西装笔挺,袖口露出一截精悍的小臂,腕表是百达翡丽,表带勒进皮肤的痕迹很浅,却异常清晰——那是长期佩戴留下的、近乎烙印的印记。陈砚笑着递来一张名片,烫金边角在阳光下刺眼:“林律师,久仰。听说您最近接手了‘蓝湾置业’那起股东知情权纠纷?巧了,我们律所正好代理对方。”

林默没接。

他只是看着陈砚身后三步远的位置——苏晚正站在黑色奔驰车旁,一手拎着爱马仕鳄鱼皮通勤包,另一只手自然垂落,无名指上婚戒的光被太阳晃得一闪。她没往这边看,目光平直地落在对面商场LED屏滚动的奢侈品广告上,睫毛低垂,神情疏离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可就在林默收回视线的刹那,她左手小指极轻微地蜷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白痕。

那是他们结婚三年后,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暴露失控。

林默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没粘牢,边缘微微翘起,露出里面几张照片的一角。他没急着打开,而是用拇指反复摩挲信封右下角那个小小的、用铅笔写的“L”字——不是他的姓氏首字母,而是苏晚学生时代写惯的花体,圆润、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他终于抽出照片。

第一张是上周六傍晚,梧桐路“半亩茶室”。苏晚坐在临窗卡座,侧脸被斜阳镀出柔光,发尾微卷,垂在颈窝处。她对面的男人穿藏青色高定衬衫,袖扣是黑曜石的,正微微倾身,将一杯热普洱推至她手边。照片拍得极稳,连茶汤表面氤氲的热气都凝成一道纤细的白线。

第二张是同一天晚上九点十七分,城西某私人会所地下停车场。苏晚独自走向一辆银灰色保时捷,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声音清脆。车门打开,副驾位置空着。但镜头拉远,第三张照片里,那辆车缓缓驶出坡道时,后视镜角度恰好捕捉到驾驶座上男人的半张脸——陈砚。

林默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极细的针管笔写着时间、地点、车牌号,以及一行小字:“未触碰,未共餐,未逾矩。但三次通话超十二分钟,两次微信语音通话,一次视频——时长4分38秒,背景音有钢琴声,疑似肖邦夜曲Op.9 No.2。”

这不是偷拍。这是调查。

是他委托的老刑警老周干的。对方退休前在经侦支队干了二十八年,最擅长在合法边界上走钢丝。林默付了双倍酬劳,附加一条铁律:不录音、不跟踪、不进入私人空间、不接触当事人任何电子设备。所有证据必须能经得起法庭质证,哪怕最终不用。

他把照片放回信封,抽出一张A4纸。

上面是他手写的法律意见书草稿,标题是《关于婚内重大过错行为的民事救济路径分析》,落款日期是今天上午十点四十三分。纸页右上角有一行铅笔批注,字迹凌厉:“若对方主张‘情感慰藉’不构成过错,是否可援引《民法典》第1043条‘家庭应当树立优良家风,弘扬家庭美德,重视家庭文明建设’作为道德义务之法定化依据?司法实践中是否有突破性判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抬手,用红笔在“道德义务之法定化”七个字上狠狠画了一道横线,又在旁边补了两个字:“伪命题”。

笔尖用力过猛,纸背洇开一团刺目的红。

手机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苏晚。

林默没接。他任由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了七下,直到自动挂断。三秒钟后,一条微信弹出:

【晚归,公司临时会议。冰箱有你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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