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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哲洙额头沁出细汗：“我们截获了传输源，来自洛杉矶唐人街一家叫‘金玉满堂’的印刷厂。但对方在我们抵达前……”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全厂电路烧毁，监控硬盘熔成铁块。”

范小胖却笑了，把平板倒扣在玄关柜上，指尖蘸了点魏沐刚喝剩的冰水，在大理石台面画了个圆：“老魏，你还记得《寻龙诀》剧本里鹧鸪哨挖墓前要做的三件事吗？”

魏沐盯着那摊水渍缓缓洇开：“焚香、祭酒、断电话线。”

“错啦！”她食指重重一点，“是先剪断所有通讯线路，再烧香——因为鬼最怕信号中断时的电磁杂音。”她直起身，黑丝包裹的腿绷出凌厉线条，“金社长，现在全美所有三星门店的安保摄像头，能实时调取最近七十二小时录像吗？”

金哲洙怔住：“理论上可以，但需要总部授权……”

“授权我来批。”魏沐掏出手机拨号，听筒里传来华纳音乐CEO大卫·考恩疲惫的声音，“大卫，帮我联系FBI网络犯罪科的迈克尔·罗森。就说魏沐请他查三件事：第一，唐人街金玉满堂印刷厂近三个月所有快递单；第二，全美范围内所有使用W-087编号加密芯片的设备终端；第三……”他看了眼范小胖，“查查泰勒·斯威夫特最近两周有没有收到过匿名快递。”

电话挂断，范小胖已抄起车钥匙往门外走：“我去趟唐人街。老魏，借你保镖队长用用——听说他以前在三角洲部队拆过八百枚IED？”

魏沐扯松领带：“他现在负责我的私人酒窖安保。”

“正好！”她回头抛来个飞吻，“我要顺路尝尝你藏的1982年拉菲——听说那年波尔多暴雨，葡萄糖分特别高，酿出来的酒带着铁锈味儿，像没擦干净的刀刃。”

引擎轰鸣声里，宾利幻影撕开霍姆比山庄的梧桐树影。魏沐转身时，发现金哲洙正死死盯着玄关柜上那滩未干的水渍——它正沿着大理石天然纹路蜿蜒，竟诡异地拼出半个破碎的美国国徽轮廓。

手机在口袋震动。是霉霉发来的语音，背景音里有清脆的冰块撞击声：“WEI，刚收到白宫新闻办邮件，他们把邀请函寄到了华纳总部……附言说‘期待您穿着世界杯同款皮夹克出席’。”她笑了一声，尾音像羽毛搔过耳膜，“PS：我查了海关记录，你昨天运进来的那批货，申报品名是‘影视道具服装’，但实际箱单上有二十七件不同尺码的黑色高领羊绒衫——够演七部续集了吧？”

魏沐没回消息，径直走向书房。推开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三样东西：巴西世界杯决赛现场的麦穗标本（已压成薄片）、华纳音乐2008年度财报原件、以及一只老旧的诺基亚3310——屏幕裂痕蜿蜒如闪电，正是当年他在中关村电子市场花三百块买的那台。

他按下开机键。绿光幽幽亮起，屏幕显示“电池电量：100%”。

这不可能。这台手机的锂电池早已报废十五年。

魏沐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范小胖刚才画在大理石上的水渍——当水分蒸发，盐分结晶会沿着石纹爬行，最终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就像某些人费尽心机要抹去的痕迹，总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显影成真相的底片。

窗外，洛杉矶的夜空被霓虹染成病态的紫红色。远处好莱坞山巅的白色字母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排正在溃烂的牙齿。

魏沐打开电脑，新建文档命名为《疾速追杀2：白玫瑰协议》。光标在空白页面上无声闪烁，如同尚未扣动的扳机。

他输入第一行字：“所有伪造的影像，都始于真实镜头未能捕捉的0.03秒——比如总统握笔签字时袖口露出的那截青筋，比如歌手唱到副歌前喉结的颤动频率，比如……”

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空旷书房里格外清晰，每个音节都像子弹上膛的金属咬合。

这时门被推开条缝，范小胖探进半张脸，发梢还沾着唐人街潮湿的雾气：“老魏，金玉满堂印刷厂地下仓库发现了这个。”她扬起一张泛黄纸页，油墨未干的标题赫然在目——《华盛顿邮报》明日头版预告：《华裔巨星魏沐白宫献唱？内部人士曝惊人内幕》。

魏沐抬眼：“报纸是假的。”

“对，油墨含银量超标三倍。”她晃了晃纸页，“但背面的印刷网点分布……跟三星最新款量子点电视的像素排列完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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