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选开始之前,遥妹就先回来了。
最近,姑娘们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身边竟然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了。
趁着《天才J》正在筹备的阶段,白漉去整牙了,带薪休假不在身边。
龙门镖局那边初版也...
“续杯?”李依桐尾音微扬,指尖轻轻一勾,顺势从周既白颈后滑下,停在他锁骨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你这杯子……怕是刚满上就漏了。”
周既白喉结一滚,没说话,只把脸埋进她肩窝里深深吸了口气,发梢还带着洗发水清冽的雪松味,混着她皮肤底下温热的、微甜的体香。他手却早就不老实,顺着她腰线往上攀,指腹蹭过薄薄一层真丝睡衣,触到她后背蝴蝶骨微微凸起的弧度——像两枚被月光淬过的瓷片。
李依桐偏头,鼻尖几乎擦过他耳廓:“孙沂刚走,门都没关严,陈遥十分钟内就到,娜札在楼下餐厅吃第三份溏心蛋——你确定现在要续这个杯?”
周既白终于抬眼,眸色沉得发暗,却忽而一笑,带点少年气的狡黠:“那……我换种喝法。”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竟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转身几步便抵在门框边。木纹硌着她脊背,凉意激得她睫毛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唇已被含住。不是平日里那种克制的、带着试探的吻,而是沉而重的,舌尖撬开齿关时带着不容退让的力道,像要把她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也榨干。她下意识攥紧他后颈的碎发,指甲陷入皮肉,听见他低低一声闷哼,反而更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按,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肋骨缝隙里。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轻快,还伴着哼唱——是陈遥在哼《请回答1994》里那首韩剧插曲的调子。
李依桐猛地睁眼,脚尖踮起,膝盖抵着他小腹狠撞一下:“松手!”
周既白喘着气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灼热:“再三秒……就三秒。”
“三。”她咬牙。
“二。”
“一!”
他刚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门把手就“咔哒”一声被拧动。李依桐飞快理平衣摆,顺手抄起桌上半杯凉透的蜂蜜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泛起细汗。门被推开一条缝,陈遥探进半个身子,马尾辫甩得活泼,眼睛亮晶晶的:“桐姐!老板!早餐买了——咦?”
她视线扫过李依桐微红的耳根、周既白领口歪斜的扣子、还有门框上被指甲无意识刮出的几道浅痕,笑容忽然拉长,拖着调子“哦——”了一声,慢悠悠踱进来,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顺手打开盖子,一股煎蛋和培根的焦香混着黑咖啡的苦香漫出来。
“娜札说她吃不下第四颗溏心蛋了,让我给你们带双份。”她眨眨眼,“不过嘛……我看桐姐这状态,好像刚运动完?”
李依桐用杯沿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运动?我早上五点起来练瑜伽,你猜我练的是哪一式?”
“哪一式?”陈遥歪头。
“倒挂金钟。”她放下杯子,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脑子充血,思路特别清晰——比如,刚想明白为什么《底线》男主定郭晶飞,而不是你。”
陈遥脸上的笑僵了零点五秒,随即夸张地捂心口:“桐姐,扎心了!”
“心要是真扎了,说明你还有救。”李依桐起身去冰箱拿牛奶,路过她时压低声音,“剧本初稿里,韩泽树查案时有个细节,他总在案发现场捡一枚硬币。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遥一愣:“因为……象征公平?”
“错。”李依桐拉开冰箱门,冷气扑出来,她侧脸在霜雾里显得格外清冷,“因为他左手无名指有旧伤,握笔会抖。捡硬币,是练习手指稳定性——这戏要拍三个月,每天蹲点盯梢、写报告、整理卷宗。你连晨跑都嫌累,怎么演一个靠肌肉记忆破案的人?”
陈遥张了张嘴,最终泄气般垮下肩膀:“……我这就去办健身卡。”
“晚了。”李依桐把牛奶倒进玻璃杯,递给她,“今天开始,跟孙沂一起上体能课。张天艾下午三点在星图地下室教格斗,他说你上次被他一个扫堂腿绊倒后,三天没敢直腰走路。”
“那是他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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