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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幕 我来年就可以领证结婚了(第1/4页)

环太平洋的剧本要调整。

在离预定开机日期很近的日子突然调整。

看起来似乎有点搞笑了。

像个草台班子。

但其实不然。

一个电影两个来小时,为什么有时候整个周期却要长达四...

十一月的京城,风里开始带霜。

周既白站在星图大厦二十三层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银杏叶被风卷着打旋儿,像一群不肯落地的金蝶。他刚挂掉陈止希的电话——对方语气比往常更沉三分:“潘月明那边,全交代了。不是王金花授意,是邓雯迪亲自定的节奏,她要‘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再借势反扑。但狗仔拍的视频,全在我们手里,剪辑逻辑、时间轴、原始素材包,连备份硬盘都已封存进央行指定保险柜。”

周既白没接话,只“嗯”了一声。

他知道邓雯迪为什么这么干。

不是输不起,而是太清楚自己输在哪——她输给的是一个早已不在同一维度的人。当年雪碧事件里,周既白靠发帖黑李树林勾搭她,只是试探;如今她反手用同样的刀法刺向陈止希,却连刀柄都握不稳。因为这一次,没人替她压热搜,没人替她删帖,更没人替她擦屁股。音皇沉默,华艺装聋,就连她最倚仗的港媒资源,也在《南华早报》一篇题为《资本幻术:当爆料成为新式股权质押》的评论刊出后,集体噤声。

那篇文章没点名,但通篇都在说一件事:所谓“鱿胎勾连”,不过是跨国资本在境内合规框架下的标准操作;真正危险的,是那些把艺人当抵押品、把舆情当杠杆、把道德当期权来交易的操盘手。

邓雯迪读完第三遍,删掉了手机里所有未发送的微信草稿。

而王金花,三天没公开露面。旗下艺人常季红单方面解约的消息,已在业内小范围传开。没人知道她签的是哪家公司,只知道签约当天,星美总部会议室的空调坏了,修理工来了三拨,最后是赵一芳派去的华策后勤组,拎着两台工业级冷风机直接破门而入。

“冷得像进了太平间。”修理工事后跟人嘀咕,“里面五个人,四个抽烟,一个没抽,但指节发白,烟灰缸堆成塔。”

周既白没去现场。

他去了趟中影怀柔基地,看《半泽直树》中国版的美术初稿。布景师递来一摞手绘稿,银行大厅柱子上浮雕的云纹改成了夔龙纹,柜台玻璃倒影里刻意加了模糊的证监会徽章轮廓,连ATM机界面都做了汉化处理——但最关键的,是信贷部走廊尽头那扇门,门牌写着“稽核监察室”,门缝底下,隐约露出半截印着“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中国人民银行纪检监察组”字样的文件袋边角。

周既白指着那半截袋子,问:“这个细节,谁定的?”

布景师一愣:“央行那边来的顾问老师……说必须有,而且得‘若隐若现’,不能明写,但得让懂行的人一眼认出来。”

周既白笑了。

这才是真刀真枪的保险栓。

当晚回城,王常田堵在他公寓楼下,手里拎着两瓶二锅头,一瓶红星蓝瓶,一瓶牛栏山珍品一号。“别问哪来的,问就是老舅单位发的福利。”他把酒塞进周既白手里,“潘月明招了,邓雯迪退了三百万给星美千易做‘公关补偿’,王金花今天上午飞新加坡,说是陪儿子读书——可她儿子在伦敦帝国理工读博,学的是量子计算。”

周既白拧开蓝瓶,仰头灌了一口,辣得眼尾泛红。“她去新加坡,是见覃挥。”

王常田手一抖,酒洒了半袖。“你……怎么知道?”

“星美千易去年三季度财报里,有一笔七千八百万的短期借款,放款方是新加坡注册的‘南洋信达资产管理’。查工商,背后实控人是覃挥妻子娘家的堂兄。但有意思的是,这笔钱到账第三天,就全额转入一家叫‘海润文化发展’的壳公司——你猜,海润文化发展,现在法人是谁?”

王常田喉咙动了动:“……常季红。”

“对。常季红名义上离开星美,实际是把星美电影板块的IP库、导演资源池、甚至三个待开机项目的分账协议,全打包带走了。覃挥给她开的价码,是三年内不碰电视剧,专攻院线电影,且第一年必须拿下至少两部过五亿票房的主旋律商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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