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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幕 才艺表演(第2/3页)

。最后一帧定格:七双手交叠,掌心朝上,托着一朵半开的芍药。

主持人念出最佳女配角提名名单时,杨蜜攥紧了周既白的手。她演《建党伟业》里的杨开慧,戏份不足二十分钟,但每一场都是刀锋舔血的静默。她记得周既白在监视器后喊“cut”后,默默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说:“蜜蜜,你眼睛里有火,可火底下是冰。别人只看见火,我看见冰。”那时她没说话,只把茶喝完,袖口沾了点蜂蜜,在剧本边沿留下黏腻的痕迹。

“获奖者是——”主持人停顿三秒,全场屏息,“杨蜜!”

掌声轰然炸开。杨蜜没动,反而把脸埋进周既白肩窝,呼吸滚烫:“粥粥,你听见了吗?他们说,杨开慧的眼睛里有光。”

他点头,下巴蹭着她发顶:“光是你自己烧出来的。”

她忽地抬头,眼尾金线在灯光下灼灼发亮:“那现在,光要照进哪里?”

他没答,只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她腕骨伶仃,脉搏跳得又急又稳,像一面被春雷敲响的小鼓。

最佳女主角揭晓前,现场大屏突然切入一段即兴采访片段:七位入围女演员被随机提问“如果获奖,第一件事做什么”。诗诗说“给外婆打个电话”,万倩说“买一箱辣条庆祝”,景湉笑着说“立刻把周导关进小黑屋”,吖吖撩了下头发:“先睡个午觉,醒来看他求我。”轮到杨蜜时,镜头推进,她对着话筒轻声道:“我会告诉粥粥,他教我的那些事,我都记住了——比如,怎么把委屈熬成糖,怎么把眼泪烧成烟花。”

屏幕暗下,全场寂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笑声与尖叫。

周既白看着身边的女人。她正端起香槟杯,杯壁凝着细密水珠,映出她含笑的眼。他忽然想起昨夜她伏在他胸口,指尖划着他肋骨问:“粥粥,你说过,爱是主动的侵略。可如果侵略者先投降了呢?”

当时他吻了她锁骨处那颗小痣,答:“那侵略就变成归顺,而归顺,才是最彻底的占领。”

此刻,主持人已念出名字:“本届百花奖最佳女主角——刘诗诗!”

刘诗诗起身时,全场灯光骤暗,唯有追光如月华倾泻,温柔覆在她身上。她穿着素白旗袍,襟口别着一枚银杏叶胸针,步态沉静,仿佛不是走向领奖台,而是缓步踏入一幅工笔仕女图。

杨蜜没松手,反而更用力扣住周既白:“诗诗赢了。”

他点头:“嗯。”

“她会让我兑现承诺吗?”

“会。”

“……那你要帮我。”

“怎么帮?”

她转过脸,鼻尖几乎碰上他:“待会儿,你去后台等我。我换好衣服,就去找你——但你得答应我,无论诗诗提什么要求,你都不许拦我。”

周既白凝视她:“如果她让你当众亲我呢?”

杨蜜笑了,眼角金线流光溢彩:“那我就亲。不过粥粥,”她指尖划过他下颌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得记住,我亲的不是导演,也不是影帝。是我自己选的,那个把心剖开给我当火种的男人。”

颁奖礼结束的钟声响起时,周既白已在后台通道尽头站了五分钟。这里堆着备用道具与空纸箱,空气里浮动着松香与汗水混合的气息。他解开西装最下面一颗纽扣,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吞咽某种灼热的预感。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是高跟鞋的脆响,而是布鞋底擦过水泥地的沙沙声——诗诗来了。

她果然没穿礼服,换回了那件月白竹布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青色血管。左手拎着个帆布包,右手垂在身侧,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粥粥。”她叫他,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诗诗。”他应。

她走近,仰头看他,目光清澈见底,没有试探,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澄明:“蜜蜜说,你答应过她,只要我赢,你就让我……试试别的活法。”

周既白点头:“我说过。”

“那现在,”她忽然伸手,指尖触上他喉结,“我能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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