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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1章,认可(第1/3页)

“你说真的吗?三哥。”小七激动得满脸通红问道。

“当然是真的,上面已经给了正式的文件,并且还有感谢。”陈启山平静地说道。

实际上,在此之前,他就让山神集团暗中捐赠了很多军事方面的技术和...

陈启山夹了一筷子清炒芦笋,脆嫩微甜,舌尖泛起一股山野的清爽。他没急着咽下去,目光扫过饭桌——李秀菊正给张明月碗里添汤,大姑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催萍萍快喝,陈云霆低头扒饭,额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汗渍,显然是刚从学校赶回来。四合院的梧桐影斜斜地铺在青砖地上,蝉声断续,风里浮动着酱香、米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艾草熏味——是伯娘今早晒完被褥后,顺手在檐下挂的几束新采的端午余韵。

他忽然开口:“云霆,老爷子喝药时,咳没咳?”

陈云霆一愣,筷子顿在半空,随即放下,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咳了两声,但不重,痰很稀,颜色也清亮。”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我特意留心了,还让婶子记了时间,早上七点二十,九点四十,下午三点十五。”

“嗯。”陈启山点头,把芦笋咽下去,喉结微动,“药渣留着了吗?”

“留了。”陈云霆答得干脆,“用纱布包好,泡在凉白开里,按您说的,三小时后滤汁再服一次。”

李秀菊抬眼,眉梢微扬:“这法子……你跟谁学的?”

“老中医黄伯。”陈启山舀了一勺冬瓜薏米汤,汤色澄澈,浮着几点金黄的枸杞,“他当年治我爸的老寒腿,就是这么用的。药力沉得慢,但稳,不留邪气。”他抬眼看向陈云霆,“老爷子舌苔厚不厚?”

“白腻,边上有齿痕。”陈云霆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怔了怔,挠了挠后脑,“……我今早偷偷掀他被子看的,他还骂我‘小兔崽子偷窥’。”

桌上哄笑起来。张明月笑得呛了口汤,陈云霆耳根发红,却没躲,只低头搅着碗里的汤,声音低了些:“其实……我昨儿夜里守着他,他睡着后,呼吸有点浅,像被什么压着似的。我没敢惊动,就坐在床边,数他呼吸,数了整整一个钟头。”

没人接话。蝉声仿佛静了一瞬。

陈启山放下勺子,瓷勺碰碗沿,发出极轻的“叮”一声。他看着陈云霆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年轻人惯常的浮躁,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执拗的清醒。“你数对了。”他说,“不是压着,是肺叶底下有湿浊淤着,没散开。黄伯的方子对症,但药性太缓,撑不住他这把年纪的底子。”他伸手,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包,推到陈云霆面前,“打开。”

陈云霆迟疑着拆开。里面是一小袋棕褐色的干片,薄如蝉翼,边缘微卷,透光处可见细密的网状脉络。“这是……?”

“云山雾顶的野生茯苓母片,三年生。”陈启山语气平平,“昨儿我让司机绕道密云,从老药农手里收的。没经硫磺熏,没切块,全靠山风自然阴干。你回去碾成极细的粉,每次取三克,混进他第三煎的药汁里,搅匀再服。连用七天,舌苔会褪一层白。”

陈云霆手指微微发颤,捏起一片茯苓,凑近鼻端——没有浓烈药气,只有一股极淡的、类似雨后松针与湿润泥土混合的清冽。“这……得多少钱?”

“钱?”陈启山笑了笑,眼角纹路舒展,“老药农说,这东西现在山上难找了,去年一场倒春寒,冻死了七成苗。他存了十年,就剩这一斤二两。我没给钱。”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我给他孙子,在云山大厦安排了个会计岗,签三年合同,底薪比市面高三成,加五险一金,还带子女入学名额。”

桌上一时静得能听见汤勺搁在碗沿的轻响。李秀菊没说话,只是默默把陈云霆面前的汤碗又添满。大姑盯着那袋茯苓,忽然问:“你昨儿去密云,真就为了这个?”

“一半。”陈启山夹起一块酱鸭脯,肉质紧实油亮,“另一半,是去见蔡主任。”

这话一出,连张明月都停了筷子。她知道蔡主任是谁——上个月在云山大厦电梯里撞见过,老人穿件洗得发白的藏蓝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可站在那儿,就像一截老松木,纹丝不动,连电梯运行的微震都震不散他周身那股子沉甸甸的定力。

“他找你?”陈云霆压低声音。

“我找他。”陈启山把鸭脯送入口中,细细嚼着,“他答应的事,得落地。蔡文龙那边的渠道,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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