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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 趴菜的冬儿,反复提升某人信誉的小女仆,已经很糟糕了呢..(第1/3页)

确定了如今大海之上情况已经稳定,江辞安发散的思绪不自觉地闪过有关唐三的事情。

如今斗罗位面大体已定,只要处理完唐三,并于神界之中占据一部分话语权,那便真的万事大吉了...

正想着,不远...

江辞安的指尖无意识抠紧了门框边缘,木屑簌簌剥落,可她浑然不觉。视野里那抹紫影正随着节奏起伏,像一株被狂风骤雨反复摧折又始终未折断的鸢尾,每一次沉坠都绷紧腰线,每一次扬起都牵动喉间微不可察的呜咽——那声音细碎得如同春蚕啃食桑叶,却比任何雷霆更灼烫地劈开她耳膜。

她脚踝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可身体比意志更快一步,膝盖撞在硬木地板上闷响一声,震得整条腿发麻。可这痛感非但没让她清醒,反而像一勺滚油泼进干柴堆,轰地燃起更烈的火。白丝裹着的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成一张颤巍巍的弓,脚背凸起的筋络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裂这层脆弱束缚。

“哈……”她喉头滚出半声气音,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舌尖炸开。可这自虐式的清醒只维持了一瞬——暖阁内许久久陡然仰起脖颈,颈侧青色血管随呼吸剧烈搏动,而徐天真那只手正从她后颈缓缓滑落,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进她腰窝深处。许久久浑身一颤,所有声音尽数堵在喉咙里,只余下睫毛疯狂颤抖,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破碎的阴影。

江辞安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看见久久姐攥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见那截被睡袍下摆遮掩的、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腿线条,更看见徐天真俯身时垂落的黑发扫过许久久汗湿的额角,而许久久竟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一下、两下、三下……轻轻拂开那些发丝。

这个动作像把钥匙,瞬间捅开了江辞安脑中某道锈蚀的闸门。

原来如此。

原来久久姐并非被动承受,而是早将每一寸失控都驯服成自己的疆域。那些看似溃不成军的喘息,是刻意松开的堤坝;那些无法抑制的颤抖,是精准计算的潮汐。她甚至能想象此刻许久久闭目时眼睫下的暗涌——不是屈服,是狩猎者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中心时,眼底翻涌的、近乎悲悯的兴味。

“唔……”江辞安喉间又溢出一声,这次连自己都听出了其中黏稠的甜腥气。她慌忙抬手捂住嘴,可掌心很快被滚烫的泪水浸透。不是委屈,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刺穿了心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躲在门后窥视的姿态,与当年在宫墙夹缝里偷看御前侍卫演练剑术的孩童何其相似?那时她只觉得刀光凛冽如雪,如今才懂那雪光之下埋着怎样炽烈的岩浆。

门内许久久的呜咽突然拔高,像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江辞安浑身一抖,膝行着往后退了半尺,后背撞上冰冷墙壁才堪堪稳住身形。可就在此时,一道清冽气息毫无征兆地拂过她耳后——

“偷看够了?”

江辞安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僵硬地、一寸寸转过头,正对上徐天真近在咫尺的金眸。他不知何时已立于门侧,黑发微乱,衣襟松垮,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照见她灵魂最幽微的褶皱。更可怕的是,他嘴角噙着笑,指尖还沾着许久久颈侧未干的汗珠,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我、我……”江辞安牙齿打颤,舌头打结,连最基础的辩解都成了徒劳的气音。

徐天真却没等她说完。他忽然抬手,食指指尖蘸了蘸自己唇角,随即在江辞安因惊惶而微张的唇上,轻轻画了个圈。

那触感冰凉,却像烙铁般烫得江辞安眼前发黑。

“味道不错。”他声音低哑,带着刚经历过激烈缠绵的沙砾感,“比上次更甜。”

江辞安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她终于想起白天在暖阁里,自己被亲得缺氧时下意识含住他下唇的笨拙吮吸——原来他记得,记得清清楚楚,甚至用这记忆当作此刻碾碎她最后防线的武器。

“不、不是……”她想摇头,可下巴已被徐天真两指轻轻捏住,力道轻柔却无可抗拒。

“嘘。”他拇指指腹摩挲过她下唇,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瓷器,“别怕。你久久姐现在……”他微微偏头,暖阁内传来许久久一声压抑的啜泣,随即是布料窸窣的轻响,“正忙着呢。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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