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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表面端庄的两位「海洋天使」实际上私底下...(第1/3页)

在给龙王小姐讲述了一下接下来的大概安排之后,江辞安又花费了一些时间认真深入地调理了一下龙王小姐的身体,

当然,这个过程中,龙王小姐又忍不住,于是不可避免地又发生了喜闻乐见的补魔的环节,

...

江辞安的身子软得像一截刚蒸熟的糯米,脊背贴上徐天真腿面的瞬间,连指尖都在发颤。她不敢抬头,只觉那白发金眸的俊美少年气息沉静如古井,温热掌心却已轻轻托住了她后颈——不是强迫,倒像是怕她摔下去似的,稳稳地、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力道。

“……你、你别碰我。”她声音细若蚊呐,脸颊烧得滚烫,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我、我不是来喝茶的……”

徐天真没应声,只将手中那只青瓷茶盏往她唇边又送了送。茶香清冽,是日月皇宫御用的云雾雪芽,水汽氤氲间,映得她低垂的眼睫湿漉漉的,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翅。

“那茶凉了就苦。”他嗓音低缓,不疾不徐,“你若不喝,我只好喂你。”

江辞安猛地一缩脖子,差点咬到自己舌尖。她当然知道“喂”是什么意思——昨晚在床底听那断续的喘息、那压着喉咙的低笑、那被揉皱又松开的布料窸窣声时,她便已经把所有可能的“喂法”都脑补过三遍了。可此刻真被这么一句轻描淡写地戳破,她竟比听见久久姐说“再咬一口我就化了”时还要慌。

她几乎是闭着眼,仰头凑近茶盏,嘴唇刚触到温润瓷沿,徐天真却忽地手腕一抬,茶水微晃,几滴溅在她下唇上,顺着唇角滑落,沁入脖颈。

她下意识舔了舔。

徐天真眸光微深,指尖不动声色擦过她唇角,拭去那一点水痕,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你躲什么?”他问,语气里竟无半分戏谑,倒像在问一件极寻常的事,“躲我,还是躲你自己?”

江辞安喉头一哽,没答。

她当然躲。她躲这双眼睛——明明澄澈如初雪,却仿佛能照见她蜷在床底时每一次失控的呼吸;她躲这双手——方才还替她拭唇,下一瞬就能将她按在镜前,逼她看自己眼中如何一点点漫起雾气;她更躲自己——那个听见久久姐一声轻哼就膝盖发软、看见徐天真袖口金线就心跳失序、甚至此刻被他指尖一碰就脊椎发麻的、彻头彻尾的……叛徒。

可她更清楚,躲没用。

早在第七天凌晨,她听见久久姐在他怀里哑着嗓子求饶,而他只是低声笑着,掌心覆在她小腹上,以生命之力缓缓熨平那因过度承欢而微微痉挛的肌理时,江辞安就知道,自己早不是旁观者了。她是那场漫长献祭里,唯一被神明默许窥见全程的祭司学徒——既不得退场,亦无法装聋作哑。

“我……”她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得厉害,“我听见了。”

徐天真终于笑了。不是那种让人心尖发颤的、带着神性疏离的浅笑,而是真正弯了眼尾的、近乎温柔的弧度。他指尖微抬,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听见什么?”他问,嗓音低得像耳语。

“听见……久久姐叫你的名字。”江辞安终于抬起头,紫眸直直撞进他金瞳深处,瞳孔里映着自己苍白又倔强的脸,“不是‘主’,不是‘神座’,就是‘徐天真’——三个字,一个音节都没错。”

空气静了一瞬。

窗外日光正好,斜斜切过暖阁雕花窗棂,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江辞安盯着那条线,仿佛那是她最后能守住的疆界。可徐天真却忽然倾身向前,金眸在光线下流转着星砂般的碎芒,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

“那你呢?”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叫我什么?”

江辞安呼吸一窒。

她叫过什么?在床底捂嘴时,她曾无声翕动嘴唇,喊过“徐哥哥”;在听见久久姐哭着说“求你停一停”时,她牙关紧咬,在心底嘶吼过“住手”;而在昨夜她偷偷翻出天枢网络里被加密的《圣男守则》残卷,看到其中一行墨迹斑驳的小字“侍奉之始,当以真名叩首”时,她指尖发冷,却在无人知晓的密室里,对着虚空,极轻、极慢地念了一遍——

“徐……天真。”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她心口最幽暗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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