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99章 王,由我来杀死(第1/4页)

虽然,灵质巨幕只悬于卡伦提亚的帝都上空,但转播设备却将画面传遍了各城与各国。

此刻,世界聚焦于【独尊之座】。

甚至,就连那几位高高在上的王,也在凝视着这一场战斗。

目光深处,各有...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香槟气泡在杯壁炸裂的细微声响。

十七双膝盖齐刷刷砸在厚绒地毯上,发出沉闷又整齐的“噗”声,像一排被风吹倒的麦秆。外昂跪得最狠,额头几乎贴地,后脑勺高高撅起,活像只刚被按进泥坑里的鹌鹑。瑞安手还攥着半截断掉的吸管,嘴张着,口水悬在下巴尖上将滴未滴;十七个孙子中最小的那个正把脸埋进邻座肩膀里,肩膀一耸一耸,不知是哭还是打嗝。

卡伦跪得最慢,也跪得最僵——膝盖刚触地,腰杆却硬挺着,像根倔强的铁钎子插在软泥里。他眼珠微微转动,余光扫过崎寂脚边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又飞快挪开,喉结滚动了三下,终于卸了力,整个人塌下去,脊背弯成一道无可奈何的弧线。

崎寂没说话。

他只是把麦克风轻轻搁回支架,金属底座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里格外清晰。他缓步穿过跪成扇形的人群,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却让每个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有人想抬头,刚抬到四十五度角,眼角余光瞥见他垂落的袖口——那里绣着一枚极细的银线回响纹,针脚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暗光里泛着冷而锐的微光。

那是【往影回廊】炼化后,自动浮现在他衣物上的本源烙印。

没人敢直视这枚纹。

外昂的额头更用力地抵住了地板,鼻尖蹭出一点红痕:“爷……爷爷!我们错了!真错了!我们瞎了狗眼!我们喝多了!我们脑子被门挤了!我们——”

“嘘。”

崎寂食指竖在唇前。

外昂立刻闭嘴,连呼吸都屏住了。

崎寂在他面前站定,俯身,指尖拎起外昂手里那瓶歪斜的香槟。金黄的液体在瓶中晃荡,泡沫尚未散尽,几粒细小的气泡正沿着玻璃内壁缓缓上升。他晃了晃瓶子,听那液体撞击瓶壁的清越回音,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怒极反笑,而是那种带着点倦意、又掺着点玩味的笑,像雪松枝头悬着将融未融的一粒冰珠。

“香槟不错。”他说,“气足,泡细,开瓶的声音也清亮。”

外昂愣住,嘴唇嗫嚅:“啊?”

“可惜。”崎寂拇指摩挲过瓶身冰冷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们庆祝的,是假消息。”

包厢顶灯忽然“滋啦”一声,所有光源同时暗了一瞬,再亮起时,光线竟微微泛着青灰——是某种低阶回响场在无意识逸散,来自崎寂周身三尺之内。空气里浮起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静电感,头发丝儿悄悄立起,皮肤泛起细微的麻痒。

“假……假消息?”外昂声音发颤。

崎寂没答。他目光掠过众人低垂的头顶,最终落在包厢尽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镜中映出十八个跪姿各异的身影,唯独他一人立于中央,衣袂沉静,身形如刃。而在他身后镜像的深处,那面本该映出包厢吊顶的镜子,却诡异地浮动着一片幽邃的暗色——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墨池,正无声地吞吃着周围的光。

那是【往影回廊】的残响,在情绪微澜下自然溢出的投影。

“你们以为我走了?”崎寂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耳膜,“谁告诉你们的?”

外昂一个激灵,猛地抬头,额角磕在香槟瓶底,“咚”一声脆响:“是……是是是邓兴!邓兴接了个电话,说您昨晚就坐专列走了!他还……他还给我们看了车票照片!”

“哦?”崎寂眉梢微扬,“邓兴的手机呢?”

外昂慌忙掏口袋,手抖得像筛糠,掏出一部镶着碎钻的蓝宝石屏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壁纸赫然是张合成得极其拙劣的照片:一列银白列车停靠在空旷站台,车窗内隐约有个模糊侧影,旁边P着一行刺眼大字——【崎寂·永远离开夏尔提亚】。

崎寂只扫了一眼,便伸手抽过手机。指尖拂过屏幕,没有解锁,也没有点开相册,只是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