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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贤妻良母(第1/3页)

将枕头和被子放在床上,山吹南和北条雪坐下身来,对视了一眼,长舒一口气。

一觉醒来就是逃跑,即便不是第一次,还是很刺激。

“妈妈,对不起。”

就在这时,山吹南对着母亲低头认错。

...

银座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穹顶,在和光百货一楼大理石地面投下菱形光斑。山吹南站在橱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裙摆边缘垂落的蕾丝流苏——那条白色抹胸短裙正静静悬在柔光灯下,像一捧被风托起的云。她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呼吸微微放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层薄纱般的静谧。

“风花阿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恰好卡在导购小姐鞠躬退开、高跟鞋声尚未完全消散的间隙里,“这条裙子……肩带是不是有点窄?”

西园寺风花正低头翻看导购递来的品牌册,闻言抬眼,金发在光线下泛出蜂蜜色光泽:“哦?你担心走光?”她唇角微扬,指尖点了点自己锁骨下方,“我试过类似款,内衬加了防滑硅胶条,抬手也不会滑落。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山吹南纤细却线条紧实的小臂,“你肩线比模特更平直,反而更衬这个设计。”

北条雪端着店员刚送来的伯爵茶站在三步之外,茶杯沿印着浅浅唇痕。她没说话,只是将视线从女儿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缓缓移向西园寺风花腕间那只百达翡丽星空盘——表盘上十二颗蓝宝石碎钻正随她转动手腕的动作,折射出细碎而克制的光。四年前京都暴雨夜,她攥着离婚协议书蹲在西园寺家玄关,看见风花踩着湿漉漉的樱瓣走来,腕间也是这块表。当时她想,原来真正的奢侈不是金玉满堂,是连沉默都镶着金边。

“修君,您不进来吗?”白鸟修刚在店外廊柱旁接完电话,山吹南便侧身朝他招手。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羊绒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堆在锁骨处,袖口卷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覆着薄肌的手腕。白鸟修走近时闻到她发尾残留的雪松香波气息,混着新拆封的白纱裙料特有的、微凉的淀粉味。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扫过橱窗标签上88万円的数字,又落回山吹南耳后一小片未被发丝遮盖的皮肤——那里有颗浅褐色小痣,形状像半枚月牙。他忽然记起昨夜在厨房帮北条雪揉面团时,她也这样侧着头听窗外雨声,颈侧血管在暖黄灯光下微微搏动,像一条隐秘的溪流。

导购大田适时递来试衣间钥匙:“VIP室在二楼东侧,需要为您预留休息区吗?”

“不用。”西园寺风花接过钥匙,转身时裙摆划出流畅弧线,“我们自己上去。”她停顿半秒,视线掠过白鸟修搁在裤袋里的左手,“修君,麻烦替我们照看一下包——风花阿姨的爱马仕和雪雪的LV,可都是能买下整层楼的货色呢。”

白鸟修指尖碰到鳄鱼皮包带的瞬间,山吹南已挽住西园寺风花的手臂往扶梯走去。她仰头时下颌线绷出一道伶俐的弧度:“风花阿姨,您刚才说内衬有防滑条……是专门订制的吗?”

“去年巴黎高定周,Chanel工坊给我的私人订单。”西园寺风花按亮电梯键,金属门映出两人叠在一起的倒影,“不过——”她忽然压低声音,金发垂落间眼尾泛起狡黠的涟漪,“他们弄错了尺寸,把我的肩宽记成了14.7厘米,实际是13.9。所以多缝了三毫米加固层。”

山吹南怔住。13.9厘米?她悄悄量过自己肩宽,是13.6。这个数字像枚微小的钥匙,咔哒一声旋开了某扇锈蚀的门——原来所谓完美契合,并非天生如此,而是有人默记下所有误差,再用三毫米的针脚去校准。

电梯上升时,北条雪忽然开口:“风花,上次见你戴这块表,还是在……”

“在你把结婚戒指扔进鸭川的第二天。”西园寺风花接得极快,指尖抚过表盘上那颗最大的蓝宝石,“那时你说,以后再也不信男人说的话。可现在——”她忽然转向山吹南,金发在电梯镜面里晃出流动的光,“你信修君的话吗?”

山吹南正盯着镜中自己微微发烫的耳尖。她听见自己说:“信。”声音很轻,却像块石头沉进深潭。镜中白鸟修站在电梯外,正单手插兜望着这边,衬衫第三颗纽扣松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肤色。他没笑,但眼睛弯着,像盛了半勺融化的月光。

试衣间门关上的刹那,白鸟修手机震了一下。是山吹南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等我】。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回。转头看向靠墙而立的北条雪,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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