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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绝活(第1/2页)

主卧与客房,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同样有独立卫浴,但是主卧的空间更大,家具与家电更加齐全,灯组更好,而且还配备有衣帽间与工作用的书房,床边的地面上还铺设着质感很好的地毯。

豪华,非常豪华...

东云美月坐起身的瞬间,薄睡衣下摆滑落至大腿根部,腰线在晨光里绷出一道柔韧的弧度。她抬手将一缕垂到胸前的黑发别至耳后,指尖无意擦过锁骨,留下微红印痕。白鸟修盯着那抹转瞬即逝的粉,喉结无声滚动——他忽然想起昨夜Line里小南发来的消息:“风花阿姨说想看看修君弹钢琴的样子”,而此刻枕畔人腕骨纤细、指节修长,分明是能按动琴键的双手。

“啊……”她突然低呼一声,低头望向自己搭在白鸟修腹肌上的左腿,脚趾还无意识蜷着,“这个姿势……太失礼了。”声音轻得像呵气,却让白鸟修脊背窜起一阵酥麻。他分明记得睡前只盖了空调被,可此刻两人身上竟严丝合缝裹着同一条薄毯,边缘还被她小腿压在身下。这绝非自然形成——她必然在睡梦中调整过无数次位置,才把身体嵌进他呼吸节奏的缝隙里。

“您昨晚……”白鸟修刚开口,东云美月已迅速掀开毯子跳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脆响。她弯腰时领口微敞,露出蝴蝶骨下淡青色血管,转身时却把睡衣下摆往下拽了拽,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笨拙慌乱。“我去给您煮咖啡!”话音未落人已闪到门口,手指攥着门框边缘泛白,“冰箱里有现磨豆子……”

门关上的刹那,白鸟修嗅到空气里残留的柑橘调沐浴露气息,混着她发梢散落的栀子香。他摸向自己左肩——那里有道浅浅压痕,像被什么柔软东西反复蹭过。记忆碎片突然翻涌:凌晨三点十七分,她曾翻身趴在他胸口,鼻尖抵着他喉结轻轻呼吸;四点零九分,她无意识用脚踝勾住他小腿,在他睡裤布料上画着不规则圆圈;五点二十三分……他数到第七次心跳漏拍时,终于伸手覆上她后颈,掌心触到细汗微凉。

厨房传来咖啡机低鸣,白鸟修趿鞋走到走廊,看见东云美月正踮脚够橱柜顶层的滤纸盒。晨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她绷紧的小腿肚投下流动的金箔。他没出声,只静静看着她脚踝内侧一颗小痣随着踮脚动作若隐若现——和昨夜按摩时发现的位置分毫不差。

“修君?”她突然回头,手还悬在半空,耳尖红得透明,“您怎么……”话音戛然而止,视线扫过他松垮的睡裤腰线,又慌忙垂眸,“咖啡马上好。”

白鸟修走近两步,从她指尖抽走滤纸盒。指尖相触的0.3秒里,他感到她脉搏在皮肤下狂跳。“我来吧。”他越过她肩膀去开橱柜,后背肌肉线条在薄T恤下绷成流畅弧度。东云美月僵在原地,鼻尖几乎碰到他后颈,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雪松与旧书页的气息。这味道让她想起高二那年图书馆,他替她取下《量子力学导论》时衣袖掠过她手腕的触感。

咖啡机喷出蒸汽的嘶鸣打破寂静。白鸟修调试研磨度时,余光瞥见流理台边沿的药盒——蓝色铝箔包装,印着“盐酸舍曲林”。他瞳孔骤然收缩。这药他再熟悉不过,前世心理咨询师办公室的玻璃柜里就摆着同款,主治医生曾用钢笔敲着处方单说:“抑郁症患者前额叶皮层对多巴胺反应迟钝,需要外源性刺激重建神经回路。”

“美月老师最近……”他斟酌着词句,手指无意识摩挲咖啡粉罐边缘,“睡眠质量还好吗?”

东云美月正在擦拭咖啡杯的手顿住了。水珠顺着她指腹滑落,在瓷砖上洇开深色痕迹。“嗯?”她扬起睫毛,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如初雪融水,“只是偶尔会做奇怪的梦。”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未散尽便已恢复平静,“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蝉,在树干里沉睡十七年。”

白鸟修心头一震。他当然知道这个意象——她高中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昆虫拟态行为中的社会性隐喻》,文中将蝉蜕比作人格面具。而此刻她指尖沾着的咖啡渍,正缓慢爬过虎口处那道陈年疤痕——那是初三那年,她为阻止家暴的父亲砸碎酒瓶,徒手抓住飞溅的玻璃留下的。

“叮咚——”门铃声突兀响起。

两人同时转向玄关。东云美月下意识拽了拽睡衣下摆,白鸟修却已大步上前拉开门。门外站着穿墨绿连衣裙的山吹南,发尾还滴着水珠,显然刚洗完澡。“修君早安!”她举起左手,无名指上银戒在晨光里一闪,“妈妈说风花阿姨八点到,让我先来接您去琴房练歌!”

白鸟修目光落在她戒指上。那不是北条家传的鸢尾花纹样,内圈刻着极小的“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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