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对1。
西园寺风花认命了,接过点歌机找了好一会,还是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
她选的歌曲是《Best Friend》,一曲唱下来,评分系统给出了分数。
80分,优秀。
“好像...
玄关处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云千星风花攥着裙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她仰起脸,蓝眸在晨光里像两枚被擦亮的琉璃珠,直直刺向东云美——不是审视,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灼烫的确认。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在《未来男婿候选名单》第七名的位置上,用红笔重重圈出“东云美”三个字;也终于懂了北条龙马那句“我虽然厌恶打架,但我很优秀,很适合当他的丈夫”里,那份不容置疑的笃定究竟从何而来。
不是因为家世,不是因为学历,甚至不是因为他此刻站在自己面前、连呼吸都带着教科书式克制的儒雅气质。
而是因为——他真的,把所有人的感情,都当作需要精密计算的课题来对待。
包括她。
风花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再抬眼时,嘴角已经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甜得像刚融化的蜂蜜:“原来如此……东云老师是武野高中的教师啊。那可真巧,我最近也在考虑要不要请一位家教呢。”
话音未落,她脚尖一转,自然地朝山吹南月身边挪了半步,裙摆随着动作轻旋,耳垂上那对祖母绿耳坠在光线下漾开一点幽微的冷光。这细微的靠近,既不逾矩,又无声宣示着某种立场——她在提醒所有人:她不是来旁观的,她是来入场的。
东云美眼睫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当然听得出这话里的试探意味。风花桑没有追问“您和修君老师是什么关系”,也没有质疑“您为什么会在修君家过夜”,更没提北条家那一晚的“留宿”——她绕开了所有雷区,却把最锋利的刀,藏进了最柔软的糖衣里。
——请家教?谁教?教谁?教什么?
他几乎能听见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要是老师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把您列为唯一候选人。
“风花桑对哪一科有特别需求?”东云美语调平稳,目光却沉了半分,像湖面悄然压低的云影,“数学、物理,还是……国语?”
“国语。”风花几乎是立刻接上,声音轻快得像拨动琴弦,“尤其是古文阅读理解。听说东云老师带的班级,去年国语平均分是全市第一呢。”
“哦?”东云美略一挑眉,侧首看向山吹南月,“修君老师,这个数据准确吗?”
山吹南月正低头整理袖口,闻言抬眼,镜片后的眼波静如深潭:“确实。不过……”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缘的暗纹,“风花桑如果真想请国语家教,不如先试试看,能不能读懂《徒然草》卷四第三段里,兼好法师写‘世事无常,唯此为常’时,真正想表达的情绪。”
这句话像一枚细针,轻轻扎进空气里。
风花的笑容僵了半秒。《徒然草》她当然读过,可卷四第三段……她昨夜翻的明明是《源氏物语》手抄本附录,为了在今日见面时,顺理成章地提起“紫式部笔下女性的隐忍与力量”。她甚至准备好了一段关于光源氏与六条御息所命运对照的论述——可山吹南月偏不接招,偏偏选中这段最晦涩、最反逻辑的禅意短章。
——情绪?不是字义,不是典故,不是训诂,而是“情绪”。
风花忽然想起北条雪曾对她提过一句:“南月姐最擅长的,从来不是讲题,而是……让人自己把答案嚼碎了咽下去。”
她指尖悄悄掐进掌心,笑意却愈发清亮:“修君老师说得对。那我就先回去重读一遍。不过……”她转向东云美,眼尾微扬,像只初试爪牙的幼豹,“老师明天有空吗?我想当面请教。”
东云美还没开口,一旁始终沉默的南野葵忽然向前半步,裙裾拂过玄关浅灰地砖,声音低而清晰:“主人,西园寺先生来电,说已抵达楼下,五分钟后上楼。”
风花瞳孔骤然一缩。
西园寺?那个三天前还信誓旦旦说“风花小姐不必着急,校长大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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