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OK在霓虹是全民娱乐,主打的就是解压和放松,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商铺可谓是随处可见。
涩谷的夜晚,人头涌动,热闹非凡。
年轻情侣也好,下班后的白领也罢,还有很多外国游客,大晚上都是...
北条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瓷面微凉,却压不住耳根悄然漫上的薄红。她垂眸望着自己膝上裙摆的褶皱,紫色蕾丝在晨光里泛着柔润光泽——这裙子是昨夜睡前特地挑的,当时还被小南凑过来捏了捏裙边,笑嘻嘻说“妈妈今天像刚毕业的学姐”。可现在那点轻快全化作了心口沉甸甸的滞涩感。
白鸟修正低头切着煎蛋,刀叉与瓷盘相碰发出细碎声响。他额前一缕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尾微扬的弧度,可握着银叉的手指关节分明泛白。昨夜八小时睡眠确实清除了疲惫,却把某种更灼热的东西从混沌里蒸腾出来——北条雪枕在他臂弯时发丝扫过喉结的触感,她翻身时裙摆滑至小腿、白丝包裹的纤细脚踝擦过他小腿肚的微痒,甚至她睡梦中无意识攥住他睡衣下摆时,指尖隔着薄布料传来的温热……这些碎片在清醒后非但没消散,反而被记忆反复打磨得愈发清晰锐利。
“东云,你尝尝这个。”北条雪忽然开口,将一小碟腌渍梅子推到山吹南面前。酸甜气息瞬间冲淡了饭厅里若有似无的紧绷感。她抬眼时恰对上白鸟修抬起的视线,两人目光在半空轻轻一撞,又同时错开。她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而自己指尖倏然一颤,梅子汁液溅在手背上,凉津津的。
山吹南正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松鼠:“岳母做的梅子好开胃!”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拍了下额头,“啊!修君老师说今天要带我做物理实验,得用示波器看电磁波形……”话音未落就察觉不对劲——北条雪正用汤匙搅动咖啡,银勺刮过杯壁发出极轻的“叮”一声;白鸟修切蛋的动作顿住了,刀尖悬在半空,煎蛋边缘微微颤动。
空气凝滞了三秒。
“示波器?”北条雪终于放下汤匙,瓷勺与杯沿磕出清越余响,“修君老师教得真细致。”她语气温软如常,可山吹南莫名听出一丝冰棱碎裂般的冷意。她慌忙补救:“其实主要是玩……啊不,是观察!老师说电磁波看不见摸不着,但仪器能把它变成跳动的线条,像……像心跳一样!”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连自己都觉得这比喻蠢透了。
白鸟修忽然低笑出声。他抬手将额前碎发拨向耳后,露出整张清俊面容,眼尾微挑着看向北条雪:“岳母,您当年学物理时,是不是也觉得示波器比解方程有趣?”
北条雪端起咖啡杯轻啜一口,热气氤氲了她眼睫:“我读大学时,示波器还是真空管的。”她搁下杯子时,指甲盖大小的唇印留在杯沿,“后来实验室着火了,烧掉三台机器,教授罚我们抄写麦克斯韦方程组一百遍。”她顿了顿,笑意浮上眼梢,“可惜抄到第七遍,我就转去学服装设计了。”
山吹南“噗”地笑出声,紧张感顿时烟消云散。白鸟修却在她笑出声的刹那,捕捉到北条雪垂眸时睫毛剧烈颤动的频率——像被惊扰的蝶翼。他忽然记起昨夜系统提示后,自己盯着床单上那几根长发时的荒谬念头:茉莉香混着淡淡雪松味,是北条雪惯用的洗发水,而小南身上永远有阳光晒过棉布的暖香。两种气息缠绕在枕畔,竟让他想起高中生物课上老师讲过的共栖现象。
“妈妈!”山吹南突然拽住北条雪手腕,声音亮得惊人,“下午我陪您试新裙子好不好?听说商场新到了一批香奈儿的夏季款!”她晃着母亲手臂,裙摆旋开一朵浅粉涟漪,“修君老师说……说学习要劳逸结合!”
北条雪任由女儿摇晃,目光却越过她发顶,直直落在白鸟修脸上。她看见他喉结又动了动,这次幅度更大,像吞咽什么滚烫的东西。她忽然倾身向前,指尖拈起餐巾一角,慢条斯理擦过山吹南嘴角沾着的梅子酱:“小南,你修君老师……可会用示波器测心率?”
山吹南愣住:“啊?”
“嗯。”北条雪微笑依旧,声音却像浸过冰泉,“若波形紊乱,或许该换位医生看看。”
白鸟修切蛋的刀“当啷”一声掉进盘里。他盯着那截在晨光里泛着珠玉光泽的脖颈,忽然想起系统从未解释过的“齐人之福”——此刻他竟分不清,这“齐人”究竟是指他与北条雪、山吹南三人之间微妙的三角平衡,还是某种更隐秘的、需要被共同守护的契约。
餐后收拾时,山吹南抢着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她哼着不成调的歌,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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