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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4章 好消息(第2/4页)

,除非对手主动认输或颈椎脱臼,否则绝难挣脱。

孙志伟后背已贴上冰凉墙壁,颈动脉被勒得胀痛,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就在这窒息临界点,他右脚猛地跺地,整条右腿肌肉虬结暴起,竟以脚跟为轴,硬生生将身体向右旋转九十度!弗拉基米尔锁喉的手臂被这股蛮力带动,瞬间失衡;孙志伟左肘自肋下悍然捅出,肘尖直撞其太阳穴——“黑龙十八手”第七式“惊蛰破土”,肘击如春雷炸裂冻土!

弗拉基米尔本能偏头,肘尖擦过耳廓,耳后皮肤登时渗出血丝。他闷哼一声,锁喉之手却未松,反而收紧,另一只手攥成锤状,照准孙志伟后颈猛砸!孙志伟颈项一缩,后颈肌肉层层叠叠绷紧如铁板,硬接这一记重锤,只觉天旋地转,喉头腥甜上涌。但他左手已如毒蛇探出,五指张开,精准扣住弗拉基米尔右手腕内侧脉门,拇指死死压住桡动脉,同时右膝抬起,膝尖顶向对方小腹,逼其松劲。

两人僵持在墙角,汗水顺着鬓角淌下,在地板上洇开深色圆点。弗拉基米尔呼吸粗重,脖颈青筋暴起,却咧嘴一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你……不是美国人。”

孙志伟喉结艰难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护照上……写着呢。”

“护照能造假,骨头不会。”弗拉基米尔喘着气,锁喉的手却缓缓松开一寸,目光灼灼盯着孙志伟,“你肩胛骨有旧伤,是枪托砸的;右膝内侧有陈年淤痕,是雪地跪训留下的;你出拳时小指总微曲,那是常年握匕首磨出来的习惯……美国海军陆战队没人这么练。”他顿了顿,忽然放开了所有钳制,退后两步,抬手抹去耳后血迹,声音竟带着几分郑重,“你教我‘黑龙’,我教你桑搏——不是表演,是真东西。如何?”

孙志伟扶着墙壁站直,胸口剧烈起伏,左耳嗡嗡作响,但眼神清明如初。他慢慢抬起右手,擦去嘴角一丝血迹,点了点头:“成交。”

弗拉基米尔大笑,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好!明天上午八点,克里姆林宫地下训练馆,带你的笔记来!”

两人相视而笑,汗水与血气蒸腾中,某种比合同更坚硬的东西悄然凝结。

当晚,康斯坦丁亲自驱车送孙志伟回酒店。车内沉默良久,康斯坦丁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老板,您今天……没用那个戒指?”

孙志伟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睫毛微颤,却未睁眼:“用了,会死人。”

康斯坦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他当然知道那个戒指意味着什么——去年在西伯利亚矿场,三个持AK的武装分子围住郑家发的车队,孙志伟只是抬了抬手,三个人连同他们手中的枪,就凭空消失在雪地上,连一滴血都没留下。后来清点现场,只找到三枚弹壳,静静躺在积雪里,像三颗冰冷的牙齿。

“可弗拉基米尔……”康斯坦丁喉结滚动,“他太强了。”

“强?”孙志伟终于睁开眼,窗外霓虹掠过他瞳孔,映出幽深寒光,“他再强,也是血肉之躯。而我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这个人——一个能把俄罗斯从泥潭里拽出来的男人。杀他容易,可谁来还债?谁来签合同?谁来管远东那几百万公顷的地?”

康斯坦丁默然。车驶过红场,圣瓦西里大教堂的洋葱顶在夜色中泛着幽蓝微光,像一簇冻结的火焰。

次日清晨七点四十分,孙志伟已站在克里姆林宫地下训练馆门口。这里原是苏联时期KGB的秘密体能中心,穹顶高阔,水泥地面浸透数十年汗水,泛着暗沉油光。弗拉基米尔早已等在那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运动服,正对着一面布满划痕的镜子做肩颈拉伸。见孙志伟进来,他直起身,抛来一个帆布包:“换上。我的旧衣服,尺码应该差不多。”

孙志伟打开包,里面是件深蓝色训练服,内衬缝着细密针脚——那是手工修补的痕迹。他换好出来时,弗拉基米尔正蹲在场地中央,用粉笔在地板上画着什么。走近一看,竟是个复杂的人体经络图,标注着俄文与潦草汉字混合的注释:“督脉”、“命门”、“气海”……旁边还画着几个桑搏技击动作,关节受力点用红点标出,旁边写着“此处发力,伤肝胆”。

“我让语言学院的老教授帮我查了三个月。”弗拉基米尔头也不抬,粉笔尖点在“气海”位置,“你们说的‘气’,不是空气,是能量。桑搏讲究‘气沉丹田’,可我们只知怎么沉,不知沉下去之后……该怎么用。”

孙志伟蹲下身,指尖抚过那些汉字,触感粗粝。他忽然抬头:“您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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