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恐怖如鬼爪妖獠,时而异啸如潮荡浪卷,时而怪叫又如兽吧鬼休,眼前只有一条宽能容人的羊肠小道,走来走去,纵然走向原地,而且还时受寒潮热浪的侵袭,不得不动用内功去抵抗。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已困了有一个多月之久了。
此刻,他们正在忧愁似结,惊惶无主之际,乍听到那细小清晰的声音,传入耳内,初时尚在犹豫疑惑,怕是敌人的奸计,自己的幻想,不敢有所行动,忽又听那细小清晰的声音道:
“三叔,目前你所在之地,是二十八宿需木蛟的方位,请避开正道,循右侧华阴,过鹊桥,转左变西北,入女士幅,你们就可会合了。”
张敬究竟是一大隐侠,当然懂得,由于近月来精神恍惚之故,经人一点,立即省悟,低喝一声:“好!”
身先疾转,折转迂回,奔驰行走,果然没用多久的工夫,已然出阵,不禁喟然叹声道,“唉!惭愧,我真是老湖涂了,竟枉受这一个多月的罪。”
在这时,李淮彬人已入阵,朗声道:“茅屋中的鼠辈听着,你小爷进阵来了,如果心怯,早早告饶,赏你一个全尸,否则等你这小小竹阵破之后,我要把你乱刀分尸,到时可就悔之晚矣!”
草屋中人却报以“嘿嘿”冷笑。
淮彬杀气顿发,循着阵着,轻车熟路似的,畜劲含威,疾转脚步,但见彩虹横飞,衣挟飘热闹,风驰电掣他自围渐向内逼,环行于二十八个方位之内,二十八宿每一星宿之间。
这时的竹阵,自淮彬阵之后,已然发动,由无生有幻出万象,外表看来。平淡无奇,毫无感应,其实他一路入竹阵范围,幻象立生,即觉崦岩如剑,奇峰似矢,峭壁耸立,四处围堵,眼前是阡陌纵横,旁路交叉,不可胜数,突然又好象变为大海阻路,悬崖截途,巨浪滔天,无路可通。
淮彬目睹异状,口角微含冷笑,将怪异神若无物,心灵澄澈,步踏天罡,飞身而起,身子却毫不停留的在每一株青竹梢上点过。
他这一点,奇诡顿生,随着他足尖所点之处,立即冒起-股白烟,淡淡的喷发,徐徐升起,转眼间,会合成一股大烟雾,四下喷射。
烟雾中,但见鬼怪魅魑,张牙舞爪,排齿如斧,手指似钩,地面上三步一阱,五步一坑可谓寸步难行。淮彬冷哼了-声,提足一口真气,奋发神威,身形疾转,脚下走完了六十一万四千六百五十六株青竹,摇身一晃,猛朝正面竹屋闯进,举手发动,猛然扑进。
当他脚方一踏入草屋,一步尚未落实,突然觉得草屋中大气如凝,阴森森的向自己全身逼入。
淮彬倏吃了一惊,好在他临危不乱,脚下一沉,不待看清屋内之人,立即运起玄天罡气护身,右手一招“威震四海”怒叱一声,拍了出去。
他这一击,恍如天崩地陷,山塌岩裂,八方雷震,这一间若大的草屋,竟在这罡风掌劲互撞之下,震得木屑纷飞,灰尘散扬,草草布天,碎竹遍地,十丈之内,齐被潜力激得逆转,大气回旋,连屋外那些青竹,亦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东倒西歪,横飞竖折,乱成-片。
这一掌,淮彬送出全力,打出了九成功力的玄天罡气,不但将草屋夷成一堆废墟,而且将那股四面逼袭而来的阴风挡退。不过,那阴风亦非泛泛,他也被那反震之力,震风扫退七八尺远,感到手臂酸楚,心胸压抑,血气翻腾,连忙拿椿站稳,暗中调气纳息,将翻腾的气血压下,同时,俊得目视,打量那草屋之人。
草屋中那暗袭人,此时也因被淮彬的玄天罡气,震出了十丈远近,斜身靠在一株青竹上。
那人一身横肉,满布皱纹,身材短小,白发如霜,虬髯如银,巨眼中凶光微红,身穿灰色长衫,看来年纪已在八旬左右,其时,因身受内伤,胸口起伏如潮涌波动,手臂颤抖,双眉紧蹙,口角含血,看他那样子,大约在努力凋息,不使伤势发作,而眼中精光闪烁,似乎担心淮彬会乘虚进击。
淮彬见状,哈一笑道:
“在下以为青竹阵天罗地网,布阵者三头六臂,原来是条行将人木的老狗,哈哈哈哈……”
那老狗闻言,连忙挣扎而起,神色一变,急退一步,见淮彬没有移动,仍又站定,鼻间哼了声,脸露凶杀之气喝道:“小子,你少逞强,贺兰山处处关卡,定教你尸首无存。”
淮彬一听,心头火发,怒叱一声道:“老狗住口,在下不管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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