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飞鸟,无论多高,百不失一,也用不着什么收放之法,每次网到禽鸟,只须里面倒转过来,便可脱落,看它命运如何吧……”
说着举起那网儿,翻过来一抖,那网便倒了个底面,那蛊已奄奄一息,死自粘在网上,良久之后方缓缓脱落,蟠伏在地。
榴花忙跑过去,口里也不知念些什么,一面不住连连嘘气,又过有半盏茶时间,那蛊才一闪一闪的放出光华,蠕蠕蠢动,往玉花身旁游行过去。
榴花忙又跑向玉花身旁,解开她的衣服,露出欺雪赛霜,嫩馥馥的酥胸,他口里念诵越急。
不消片刻,那游蛊上身去蟠在那玉肌上面,将头昂起,便有七根细如网丝的红线,喷将出来,射入玉花七窍之中。
榴花见状,方住口转悲为喜,伏在玉花身边,喊了两声:“姊姊!”又从怀中,取了一颗丹药,塞入玉花口中,接着便听玉花呻吟了两声,拉着榴花的手,怯生生的坐将起来。
一睁眼看见那条本命蛊,不禁吃惊失声“噫”了一声,榴花忙用苗语,偷眼看着诸葛风,“叽叽呱呱”说了几句。
诸葛风居住苗疆多年,当然听得懂苗语,他已听出,榴花是说那蛊已受了重伤,须借人精血培养,在腹中修养数日,方能复元。
因为这种修练成形的恶蛊,最耗损人的精血,轻易也不放入腹内,玉花眼前是死里逃生,恐难禁受,她意欲代她吞入腹内之语。玉花那能答应,不等她说话,猛的将口一张,那蛊身忽然暴缩,好似长蛇入洞一般,“喏”的一声,径往玉花口中钻去。
榴花见状,哭道:
“姊姊你这样,师父他们定在路上,我们怎能逃得脱呢,我算逃出去,还不是一死么?
姊姊,我真害了你了。”
说罢,又痛哭起来,玉花虽然醒转,神气甚是委顿,见榴花悲哭,便也流泪道:
“这都是我姊姊命苦,才都碰上这等事,我们技俩已穷,即承人家不杀之恩,总算暂时能拣回两条命,这里不是久待之所,丑媳妇难免要见公婆,这一耽搁,哪里还能逃得脱,师父想必还能恕我,且等见了面,我再代你苦苦求她,饶你一条活命。”
榴花哭道:
“姐姐,你难道不知师父平日的心性,有多狠么?一个说不好,连你也是难免一死,其实死并没有什么可伯,若是被她拿去祭了天蛊,休说永世不得超生,那么惨厉的痛苦,怎能忍受?依我之见,还不知求那位神尼,将我俩杀生,也许会少受些活罪。”
玉花略一沉吟道:
“我两人虽然九死一生,难得幸免,但三妹如在此时逃出,还来得及。”
榴花异思着道:“我担心三妹没有那样的机警。”
玉花道:
“幸好我来时,指给她好几条路,叫她见机行事,最末一条路,便是我过时不回,堂前神灯不灭,便是敌人畏惧师父,听了我们的话,想约同逃,只一听见我假作命她通灵求救的传音信号,那时收了法坛,带了我二人的神座,速往东北,连夜遁走,投奔师神膳婆婆那,安身躲避,我们随向自会找去。”
榴花道:
“师父要是听见我们的传音,岂不糟了么?”
玉花道:
“师父即使听见我们传音,必要等三妹通灵禀告,万没有料到这是缓兵之计,我们正可借此逃走,这原是行时偶时动念,是知绝无这等便宜的事的不过稍作万一打算,不料居然用上,我两人命运难测,三妹当可活命,如今时机紧迫,且等我将她引走,保全一人是一人……”
说罢,披散秀发,两手撑地,倒立急转,口中喃喃不绝,约有片刻工夫,跟着又将嘴贴地“叽叽呱呱”两声,然后与榴花一同向地岗偏头贴耳静听。
又过了有顿饭不景,才行起身,互相低语了几句,愁眉泪眼的走向九天罗刹面前,方要开口道别,九天罗刹已道:
“你两个想走到哪里去?告诉你们,过湖不远便是个死,你看你们来路上,那是什么?”
玉花姐妹起初急于行法传音,使叉儿遁走,等到用法贴地一听,叉儿已在如言办理,却不知叉儿另有能人解救,听时正逢其会,还以为叉儿机警,动作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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