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不想了,越想越头疼......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
翌日。
李丛奉命带人前往扬州府的监牢。
张亮被关押已经有十余日了。
他好歹是国公,而且还是封疆大吏,所以温未对他还是有一些优待的。
就比如他住的牢房是单人单间,睡的地方铺垫的稻草也是最多的。
盖的还是丝绸的被子,是温禾提议从他家里给他拿来的。
把张亮感动的,这几日在监牢里面没少问候温禾的家人。
而他每一次的问候结束,都会换来狱卒亲切且真挚的问候。
当李丛看着囚牢中满脸青紫、都快变成猪头的张亮时,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鄅国公多日未见,你倒是越发的精神啊!”
昏暗的监牢中,张亮虽然感觉到有人到来,却并没有看清楚是谁。
主要是他那一双眼睛乌青红肿的都快睁不开了。
不过听到声音,他还是将来人认了出来。
“李丛?”
他的口齿有些不清楚,但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模样让李丛不禁笑的更放肆了。
谁能想到,不久前还是意气风发,咳嗽一声都能惊动整个淮南道的鄅国公,如今却变成了这般可怜的模样。
“你,你是来看某笑话的?!”
这段时间,温禾既不审问他,也不见他。
就好像没有他这个人存在似的。
张亮也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温禾这么做,就是为了羞辱他。
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他认罪。
“鄅国公,某可没有这个时间......今日某来,是奉了总管之命!”
“温禾!”听到温禾的官职,张亮好似疯了一般,猛然从地上蹦了起来,冲到了囚牢的边缘。
他双手紧紧地握着那监牢的木栅栏,双眼瞪得滚圆。
“某无罪!某要去陛下那弹劾他,他私下用刑,折辱老夫,他无权处置老夫!”
张亮怒吼着。
他不相信,他在朝中结交的那些人会对他置之不理。
难道那些人就不怕温禾真的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
可怜的张亮还不知道,李承乾早就带着刘仁轨将他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别挣扎了鄅国公......”
“陛下旨意,高阳县侯如今暂摄扬州大都督府一应军政漕运事务,总领此案勘劾。”
“扬州境内文武官吏悉听高阳县调遣,凡是于你有关联人证、账册、赃资、私契,尽数拘提核验,毋得隐匿包庇......陛下说了,毋得隐匿包庇。
这旨意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不允许有任何人徇私或者求请。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就在你被抓的第二天,太子殿下便与刘副总管去了你家,你那些贪墨的钱财都已经被查清了,还有你的那些信件早就送到长安了。”
“如今齐国公被贬出长安,据说襄邑郡王因为此事被吓得在家中自戕.......啧啧,鄅国公啊鄅国公,你翻不了身了!”
李丛说罢,顿时朗声大笑了起来。
太爽了。
没有什么事情比看到自己的对手在监牢中面如土色来得畅快。
“说起来,某还是要谢谢你,多亏了你不让那些商贾和某接触,要不然啊,此刻某就要陪着你在这监牢之中了。”
此事别说是李丛了,整个江都折冲府的人都很庆幸。
幸亏之前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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