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给了他们一个榜样。
只需自首,交纳出原本属于府库的粮草,便只惩罚首恶。
一时间扬州各个家族都进行了一场清洗,原本掌权的人都被迫到大都督府自首。
也不是没有人想过,推出一些背黑锅的人。
可往往很快就被温禾识破了,结果就是......罪加一等,全族抄没流放。
当李世民的圣旨送到扬州的时候,城中的秩序已经恢复了。
原本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的大都督府,门前门口罗雀。
“门下:
朕览奏报,悉鄅国公张亮镇抚江淮以来,贪墨官仓钱粮,私结地方商贾,擅借运河漕道私运货利,侵吞公帑,剥取军民,值边储筹措、国用维艰之际,罔顾君恩,牟利肥私,罪迹昭著,深可痛愤。
今特命淮南、江南二道巡察使、兼江淮道海军行军总管高阳县侯温禾,暂摄扬州大都督府一应军政漕运事务,总领此案勘劾。
扬州境内文武官吏、漕关津隘,悉听温禾调遣,凡张亮关联人证、账册、赃资、私契,尽数拘提核验,毋得隐匿包庇。
温禾持朕此制,便宜行事,彻查张亮所有贪腐脉络,搜罗全部实证。
待罪证勘验确凿,卷宗完备之日,即刻差遣精干将校,械锁张亮,沿途派兵护送,速解其入长安,交付大理寺廷鞫。
沿途诸州刺史、镇戍、漕官,一体供给粮草舟楫,协办查案,敢有阻滞、通风报信者,以同罪论处。
中书、门下、兵部、户部速移文淮南、江南两道,遍谕州县遵奉施行。
主者施行。”
来传信的内侍风尘仆仆的,这段时间他在路上可是吃了不少苦。
长安距离扬州太远了,即便是从运河一路南下,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这一路实在太难了。
“辛苦了。”温禾接过他手中的圣旨,倒是没有一点意外。
他本就有便宜行事的旨意,只不过在这便宜行事上面,李世民还是给他加了一道枷锁。
那就是对从三品的张亮只有关押权,没有处置权。
也就是说张亮现在还是鄅国公、扬州长史的身份。
温禾之前的那些做法,如果真的要计较起来,确实是有些越矩了。
而李世民的这一道旨意,就是在为他背书,也等于是将他身上最后那一道枷锁解除。
随着这一道旨意的到来,如今这扬州府......不,应该说是整个淮南道,都将由温禾全权做主。
这么一想,他现在的权利确实大得离谱啊。
这差不多等于就是中后唐时期的节度使了。
当然了,权利还是有那么些许不同的。
就比如兵权,府兵的指挥权依旧是在兵部,甚至于是在李世民的手中。
如果温禾想带着扬州府的兵来一场清君侧或者直接谋反。
那么过不了几天,他的人头就会出现在李世民的桌案上。
“不敢不敢……………”内侍连忙躬身,他那里敢在高阳县侯面前托大啊,何况不远处还站着太子殿下呢。
看着温禾递过来的荷包,这内侍更是连忙退后了几步,摆着手。
“使不得使不得,奴婢是万万不敢收的。”
他脸上满是惶恐。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无意间得罪眼前这位了?
“中官长途跋涉,辛苦了,这就是一点茶水钱。
温禾给这钱并不是为了讨好什么人,纯属只是觉得他们辛苦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去交好这些内侍。
哪怕是现在的江升,在他面前也要心甘情愿地自称一声奴婢。
“让你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