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温伯言离世,她一直表现得坚强,可是谁又知道她内心的凄苦。
失了丈夫、没有亲生儿女
如今,温蔓叫她妈妈
阮姨抱住温蔓流泪“我不走我不走了温蔓,冲着你叫我一声妈,我哪儿也不去。”
温蔓柔顺地靠在她怀里,轻轻汲取她身上的暖意。
下午,阮姨强迫她午睡。
醒来时,听见外面客厅有说话声音。
温蔓抚着墙壁走出去,看见来人目光微敛。
乔景年坐在客厅里,脚边放了好些珍贵的补品,在看见温蔓时他的嘴唇哆嗦许久,最后只轻唤一声“温蔓”
温蔓知道他为什么过来
她客气地说“家里发生事情,实在劳烦乔先生了这些”
她目光落在那些补品上,继续说下去“心意到了就行,这些实在不敢领受”
乔景年注视她。
越看,越像小蔓当年。
越看,越像乔家人
陆小蔓嫁作人妇又已经入土为安,他没有办法,可是温蔓是他们乔家剩下的唯一血脉,他怎么能不认回去
他要给她最好的
乔景年缓过一阵,很温柔地说“我听说你钢琴弹得很好,震东也说过想送你去法国学习,那边有我熟悉的导师要不然我也能亲自教你。”
他想补偿,想让他的掌上明珠成为顶级音乐家。
以安慰陆小蔓的在天之灵
乔景年说了许多,温蔓轻渺一笑。
她垂目看着自己的脚。
这只脚伤了神经,不要说成为顶级钢琴家,就连开车都不能了。
法国,她不可能再去了。
这些,她没有跟乔景年说,她只是淡淡地笑“谢谢乔先生厚爱,我想我用不着了另外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不送了”
她走路不方便,就跟阮姨说了一声。
阮姨尊重她的选择,将礼品拎起来,客气地送人走。
到了门外,乔景年不想放弃“温太太,您”
阮姨淡淡地笑。
她说“我知道乔先生的心意,但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得看孩子自己的意思是不是人心都是肉长的,乔先生当初心疼自己女儿,而我们家温蔓却只有我跟伯言心疼的。”
这话,听在乔景年耳中
如同万箭穿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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