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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8章 再创(第1/4页)

虚假燃烧。

“太阳...”

弢攫立身在诸般可能性中,声音含着一分异样。

祂所御的历史正在不断燃烧、焚灭和崩溃,此刻唯有收归体内再度化作【天假仙胎】,即便如此,祂也在一瞬遭受了难以...

血雨砸在具茨山顶,竟不溅不散,只如活物般匍匐爬行,在青石与玉脉之间蜿蜒游走,一寸寸吞没山巅清气。那血色里浮沉着无数细小符影——不是篆、非是契、更非雷宫所用的社誓文,而是比伏皇更早的骨刻纹,是巫马氏初代祭司以指蘸骨髓,在兽皮上划下的第一道“允诺”。

巫人立定,铜面映着血光,幽暗无瞳,却似将应启从发梢至脚踝尽数剖开审视。他未佩兵刃,腰间悬一截枯枝,枝头尚余三枚干瘪黑果,果皮皲裂,隐约透出内里赤金脉络。

“他叫应启?”

雷声压下,这句问话却清晰如凿,字字嵌入山岩缝隙,震得整座具茨山微微嗡鸣。

应启未答。他右手按在【逍遥】剑柄上,左手却缓缓抬起,指尖凝起一缕青白寒气——不是南宫少清的「寒阴」,亦非太苍阴阳交融的冲和之息,而是极淡、极冷、极静的一线“离决”。此气既非攻击,亦非防御,只是将自身与周遭一切因果悄然割断半寸。血雨临身前三尺,骤然分流,如撞无形壁障,绕行而过,落地时竟凝成霜晶,簌簌碎裂。

“你认得我?”应启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令漫天血云滞了一瞬。

巫人低笑,铜面下喉结滚动,声如砂石相磨:“逍遥子门下,持双剑者,天下唯你。可你背上那柄玄木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应启左肩,“是吕常亲手所斫,剑脊暗刻‘平密’二字,藏于木纹深处——此剑本该在太玄闭山那日,随冲和观一同湮灭。”

应启右肩微不可察地绷紧。他确实不知吕常何时将此剑铸成,更未料这巫人竟能窥破木纹玄机。

“你是谁?”

“名字早被血契吃干净了。”巫人抬手,枯枝轻点自己铜面,“如今只余一道执念:替祂,把走丢的‘戊土’找回来。”

话音落,血海暴涨!

并非泛滥,而是精准收束——万千血浪骤然聚为九道赤虹,如龙盘旋,直刺应启周身九大死穴!每一虹中皆有虚影浮现:或持耒耜耕土,或捧陶罐汲水,或仰首吞日……全是太古农官、地官、社正之形,却被血线串连成傀儡,关节处滴落粘稠暗红,落地即化作蠕动蚯蚓,钻入山体玉脉。

应启拔剑。

【逍遥】出鞘无声,剑锋却裂开一道细缝,内里迸出青金二色交织的剑气,如丝如缕,迎向九虹。剑气触血即蚀,非是斩断,而是“剥离”——将血虹中那些农官虚影与血线强行分离。虚影哀鸣溃散,血线则扭曲挣扎,竟在半空凝成一张巨口,朝应启咽喉噬来!

应启侧身,左手寒气倏然暴涨,化作三寸冰棱,钉入自己右臂经络。剧痛炸开瞬间,他右臂经脉寸寸亮起银灰星点,仿佛有无数微小星辰在其血肉中诞生又寂灭。这是「离决」第三重——自断一脉因果,借寂灭反照生机。

血口扑空,轰然撞在山巅顽石上,石面顿时龟裂,裂痕中渗出温热黄泥,竟隐隐散发出新垦沃土气息。

巫人瞳孔骤缩:“戊土真息?!”

“不是戊土。”应启右臂血流不止,却神色愈冷,“是艮土残响。”

他踏前一步,剑尖斜指地面。【逍遥】剑气陡然倒卷,不再外放,反而向内坍缩,尽数灌入脚下玉脉。整座具茨山猛地一沉,山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玉脉中莹光疯涨,竟从青白转为沉厚褐黄,继而泛起金边——那是被镇压万载的“艮土”本源,正在应启剑气牵引下,艰难苏醒。

巫人终于变色。他猛然撕下铜面,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额心赫然烙着一道血纹,状如犁沟,沟中却游动着细小金鳞。他双掌合十,枯枝插入泥土,低吼如牛:“血墀!启犁!”

霎时间,血海翻涌,无数血色蚯蚓破土而出,在山巅疯狂交缠,眨眼织成一张巨大犁铧虚影。犁铧尖端直指应启心口,所过之处,连虚空都留下焦黑裂痕——此乃血炁所化“契犁”,专破地脉、毁道基、断灵根,当年便是以此犁,生生将艮土山犁成废墟!

应启不退反进。他弃剑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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