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使的使臣们乃是他们的座上宾,当好好招待。
再后来,大宣不费一兵一族,以十来车货物换得了塞外边境三城,又以这三城作为两国之间的贸易城,互通货物,车夫方才恍然大悟。
原来当时年轻的寺卿大人是这么个意思。
美酒美食塞外的美景,是大宣的了!乖乖,整整三城!那寺卿大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说服一向对中原无感的塞外女王!
车夫拿出攒的银子,拖家带口连忙迁移到现如今属于大宣的城池当中。
作为第一批迁入贸易城的居民,在后来两国之间来往贸易越加频繁昌盛之后,车夫借着便利,也跟着做起了生意,攒了越来越多的银子。
偶尔想起那个少年大人起来,他总是眯着眼笑,说那个能说会道的俊俏少年郎是他的贵人!
这些都是后事暂且不提。
褚玉出使了一趟塞外,竟让塞外小公主给缠上了,一路追到大宣来,他苦不堪言,一张脸皱成一团。
连着几日褚玉没敢出门,就连刚刚办成了一件大事都没出门去喝喝小酒吹吹牛,让人瞻仰下他褚大人的风采。
现在只能跟只鹌鹑一样锁在府里。
栾郡王和儿子肩并肩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两人有五分相似的脸上同出一辙的惆怅。
父子俩齐齐叹了口气儿。
褚玉纳闷:“父王我是真烦,您跟着叹什么气啊?”
栾郡王两眼望天,“你母妃又不让我进门了。”
“可是,您干了什么缺德事惹恼了母妃?”
栾郡王连连摆手说没有,“你父王这样的好男人怎么会干什么缺德事儿?铁定没有!”
褚玉太了解他父王了,斜眼看过去,狐疑道:“真的?”
“那要不就是你说话太欠,母妃恼了。”
栾郡王僵了僵,苦着脸。
那日……
他闲来无事,突然福至心灵,问自家正在绣花儿一派岁月静好温柔娴静的王妃:“咱家珠珠这力气究竟是像了谁?”
他若有所思:“从祖宗到咱这代没人有这个天赋啊!”
“就一个祖传的小时候不长个儿,大了才长,什么时候有了天生神力……”
郡王妃绣花儿的手顿了顿,“兴许是有什么但王爷没听过……”
栾郡王蹙着眉,脑洞大开:“难道珠珠是变异了?”
被他王妃白了一眼,栾郡王笑了笑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闺女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回事变异。
他重新安分下来,栾郡王妃接着绣花儿。
又过了会儿,他又凑过去,探究似的看他王妃,“王妃,我们褚家是没这个天分,莫非是……”
他惊了下,惊恐地看向自家王妃,“莫非是像了爱妃?!”
栾郡王妃:“……”
啪的一声,男人让锁外面了,房门关得急拍了他一脸的灰尘。
栾郡王将这事儿跟他儿子说了,纳闷道:“儿子,我真没说啥,就跟你母妃开个玩笑,你母妃这么温柔娴静贤良淑德,怎么可能是个大力士你说对不对?”
“偏偏你母妃还听不出我在跟她开玩笑呢,你说她这么认真干嘛?”
栾郡王喋喋不休跟儿子吐槽,结果看他儿子盯着他,一双眼睛幽幽的,“父王,没准让您说对了呢……”
栾郡王:“……”
他掏了掏耳朵,问儿子你说啥?他没听清!
褚玉顿时啥烦恼都没了,不就是个塞外刁蛮任性小公主嘛,他能抵挡住!
他站了起来,本想拍拍父王狗头,想了想拍了拍他肩膀,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父王,您保重。”
“没事,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当儿子的铁定每年都给您烧香。”
栾郡王:“……”
他当时就抄起鞋底板儿冲儿子背影扔了过去,没扔中,少年远远的还喊道:“父王,您千万保重咧!”
女儿有天生神力,栾郡王高兴得很,这样嫁出门了,保管夫婿婆家没人敢欺负她,可、可要是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其实是个能扛山打牛的大力士呢……?
一阵凉凉的微风吹了过来,孤零零坐在院子木椅上的男子突然打了个冷颤。
要是真的……
栾郡王想起自己这么多年作的死,呜……他夫人果然是爱他的!
他得感谢他家王妃多年来不杀之恩!
栾郡王妃发现她家王爷变得狗腿子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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