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帧马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眼直瞪他,用手指着说:“不能动用官府的力量,不能动用大笔金钱,不能动用你身后的人,也不能用暴力。”
王国帧这些办法都试过了,官府也拿这群城市最底层的人没有办法,再逼就要出人命了,动用金钱?驱赶就是为了挣钱,没有意义,锦衣卫?这是小事,他们不会干涉的,至于暴力?他用过几次了,连老伯爵都挨了皇帝几次骂了。
王铁仔细想了一下,这些条件漏洞太多了,也简单多了,最多不过把他们都迁到王家庄上工,上万两租金怎么也养起这千口子人了。
王铁一副犹豫的样子说:“那你先来?”
“不,你先来!”
“我先来到时你耍赖?”
“小爷在这方面从来就诚实!”
“敢到官府签契?”
“王八羔子不敢?”
“我看你就不敢!”
“我敢,王八羔子才不敢!”
“我看你就不敢!”
“我敢!”
王国帧气极了,两眼怒目园睁,似乎要爆发了,眼角左右开始寻找发气的东西来,一眼看见牙行掌柜的,便大声喊道:“立契,立契!”
牙行掌柜浑身哆嗦,趴在案上把两个人刚才描述的内容写了下来。
旁边的卢象升和几个锦衣卫倒是乐了,两个相互不知深浅的东西竟然形成了赌约。
两人都气鼓鼓的,其实心中都有鬼,面子上是义气之争,可都是在算计。
王国帧一进牙行心里就算计开了,这人身后站着锦衣卫,旁边的书生也是神态稳重,肯定是新贵,利用新贵收回这片地,划得着,十年不收租金都划得着,反正几年都没有从这片地上收到一文钱了。
王铁则很肯定自己赢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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