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陆续不绝的从眼前经过,多少有些厌恶的快走几步,这是一种自然的反应,一群叫花子,在树下要饭不像要饭,乘凉不像乘凉的,看起来就奇怪。
王铁他们并没有察觉在其中的不妥,可周剥皮带着两个家丁却看出了有些不对。
大路一边是三颗大树,大部分人坐在了树下,只有三个趟子手郁闷的远离他们坐在大路的另一边,他们根本就看不起这群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们。
另外两个趟子手则是有自己的孩子在里面,准备上阵父子兵。
周剥皮和家丁警惕的看着王铁他们,腰刀紧握,身子尽量靠大路的另一边,稍稍远离他们一些,走到大树跟前,六只眼睛已经都注视到这群人身上了。
王铁一看也只有行动了:“杀!”一声低吼,靠在树旁站立的六七人直接亮出长枪,枪头直奔三人而去,原来站立是为了隐藏长枪的。
坐在地上的人立刻站了起来也亮出了腰刀,往前冲去。
到家丁三人面前约有三米,家丁又是警惕看着他们,见这群人亮出了武器,他们便“哗”的一声腰刀已经出了鞘,迅速护着周剥皮。
刚做完这些动作,就觉得后腰上传来一阵剧痛“啊!”
周剥皮三人齐声喊叫,还没有回过头,几只长枪也到了,直奔胸口。
家丁周平手里已经没有力气用腰刀拨开长枪了,眼见长枪扎进了胸口,然后又见一只长枪也捅进了自己的肚子,他双眼睁得大大的嘴里却发不出声音了,脖子上也有一把钢刀割断了他的喉咙。
由于重点是周剥皮,他的头整个被割了下来,身子被捅了几十个窟窿,早已断了生机。
王铁看着四周,心里放下了,这会还真的没有什么行人,最远的也就是城门里的兵丁,不过都在城门洞的另一边。
王铁一见这情况,就命令把三个尸体拎到小河沟里,胡乱薅了点树枝乱草简单覆盖一下,带着这群人顺着河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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