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立生只是把所有专注力给了射箭这一项运动,并不是真的傻。
在听到我说的时候,他不禁有些尴尬,很不自在的对我说道:“我开始以为她们只是喜欢射箭,所以才找我当她们教练的。”
这件事情齐立生也是不厌其烦。
运动馆刚开业的时候,齐立生这边的学员订单是最多的,很多女人都要指名上他的课,上到40多岁已婚妇女,下到十几岁少女,可以说是老少通吃。
后来更是发展到要约齐立生出去吃饭了。
饶是现在,射箭运动馆有了很多新......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热气氤氲里,苏博远的目光沉静如深潭,没有半分试探的锋利,却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不敢敷衍。我知道,他不是怀疑我,而是在替我掂量——掂量那两块地皮背后的分量,也掂量我肩上担着的分量。
“叔叔,我没托人。”我放下杯子,声音放得缓而实,“章泽楠没露面,但确实帮了忙。”
苏博远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抬,没说话,只把烟在指尖捻了捻,火星明明灭灭。
我接着说:“燕京那边的地,不比近江。近江是熟水,燕京是深海。奥运村周边那两块,名义上是公开招拍挂,实际上报名门槛设得极高——要求连续三年开发过十万方以上住宅项目、自有资金不低于十五亿、信用评级AAA级、且须提供近三年无重大安全事故及群体性信访记录的市级住建部门盖章证明……这些条件,单独拎出来,我们都能满足;可叠在一起,光是‘近三年无信访记录’这一条,就卡死了七成房企。不是他们没实力,是过去两年市场下行,多少项目延期交付、精装修缩水、车位纠纷不断,一查档案,全有迹可循。”
苏博远轻轻点头,吐出一口烟:“所以你绕开了?”
“没绕开。”我摇头,“是章泽楠替我补了一张‘背书’。”
我顿了顿,把事情拆开说清楚:“他没签字,也没打任何招呼。但他以‘中联建科’的名义,给市规自委发了一份《关于支持优质民营房企参与奥运配套建设的函》。附件里附了我们安澜地产近三年所有项目的竣工备案表、全部购房合同履约率统计、以及由第三方审计机构出具的‘零有效投诉’专项报告——那份报告,是我提前两个月就让法务和客服联手整理的,连业主群截图、12345工单回访录音都做了归档,一共三百二十七页。章泽楠只是把这份材料,装进公文袋,盖了公章,寄了过去。”
苏博远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他倒会做事。”
“他做事,从来不是为了我。”我坦然道,“是为了他自己。中联建科这两年正推‘绿色建造标准体系’,需要样板项目落地验证。我们许关地块正在做的被动房试点,能耗比国标低42%,墙体热工性能数据全网可查。章泽楠看过报告,说我们施工日志比他们研究院的实验记录还细。燕京那两块地,他挑中的是西侧那块——毗邻奥运村运动员公寓二期,要求同步交付、统一运维。他要的,是‘安澜模式’能在首都核心区站住脚。”
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暮色渐浓,路灯次第亮起,映在苏博远镜片上,像两粒微小的星子。
他伸手,把桌上那盒未拆封的中华推到我面前:“抽这个。”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抽出一支。他亲自给我点上,火苗跳动间,他语气平缓:“你跟章泽楠之间,是生意,还是……别的?”
我没回避:“生意是主干,人情是枝叶。他信我,是因为我守住了三条线:第一,许关项目从拿地到交付,全程按图施工,连门窗五金品牌都没换过一家;第二,所有农民工工资,每月十五号前雷打不动打进个人账户,银行流水可查;第三,去年底燕京暴雨,我们提前三天把地下车库防洪闸门全换了双密封结构,后来全市十三个在建项目被通报表扬,安澜排第一。”
苏博远听着,手指无意识敲了敲桌面:“这三条,都不是靠关系能换来的。”
“对。”我呼出一口烟,“是靠死磕出来的。比如那批门窗五金,供应商报价比市场高12%,我签合同时加了一条:每批次到货,随机抽三套送国家建材检测中心复检,不合格,整批退货,违约金翻三倍。结果三个月后,人家主动降了8%——不是因为怕罚,是发现我们工地用的胶条寿命比行业标称长三年,他们自己都惊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