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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八十九章祖老:中医第一人是顾言!(第1/3页)

1分40秒!

看到这个数字。

全场再次一片死寂。

不久前还因为国医大师提速而哗然的会议室,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浑身僵硬,脑海中一片空白,彻底被眼前这一串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吓得心神剧震,彻底懵逼!

提速了?

顾言也提速了!

十位国医大师火力全开,才爆发出不到2分钟的逆天速度,可顾言竟然只用了1分40秒?

甚至比全场最快的第一国医祖老,都快出了足足5秒!

竟然还是比国医大师们快?

这一刻,无论是......

他目光如电,扫过病人颈侧——那累累成串、大小不一的痰核,并非松软浮肿,而是质地坚韧、皮色微暗、推之稍移却根盘深固,显是痰瘀胶结日久,已非初起之轻证;再看面色,非单纯萎黄,而是泛着一层青灰死气,唇色淡紫而干裂微翘,鼻翼翕动微促,呼吸浅而数,每吸气时双肩微耸,显肺气久伤、宗气难续;舌伸出口外刹那,顾言瞳孔微缩——舌体瘦薄而卷,边尖略颤,苔薄白而浮,然中根部覆一层灰腻浊膜,似覆油垢,刮之不脱,此乃伏邪深藏、毒瘀闭络之征;更奇者,患者右足截肢处裹着厚纱布,可顾言目光掠过其左足踝关节,竟见皮肤下隐隐透出几处淡青色斑点,形如粟米,散落于三阴交、商丘之间,触之微硬,按之不褪——此为骨毒外泛、髓海将涸之“骨蚀现表”之象,西医所谓“肿瘤卫星灶”,中医谓之“毒走络际,髓枯筋痿”。

他未及细辨,右手已搭上寸口。

脉来细如丝线,却非虚软无力,反在细底深处藏着一股沉涩之劲,如锈锁锈链缠绕于脉道之中,寸关尺三部皆然,尤以尺部为甚,沉取几不可得,然指下忽有一线微跳,乍隐乍现,似断非断,正是《脉经》所载“雀啄”之变——心肾精气将竭,孤阳欲脱之危候!

顾言指尖微顿,喉结一滚,醉意未消,额角却沁出细密汗珠。

他并未起身,也未开言,只是左手悄然翻转,食中二指并拢,轻轻按压患者左侧天突穴下方两寸处——此处皮肉之下,一枚蚕豆大结节应指而跳,质地硬韧,边界不清。他指腹稍加旋揉,不过三息,患者喉间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呃”声,随即颈侧最大那枚鸽卵状结节表面皮肤,竟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潮红,如墨滴入水,缓缓晕染开来。

全场屏息。

赵弘毅眸光骤亮,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这动作,分明是在探查“痰核之根”与“任脉之气”的连通之势!天突为任脉与阴维脉交会之所,此处结节应手而动、血络微张,说明病机核心并非孤立瘤灶,而是任脉统摄失司,致全身津液失布、精血不藏,痰毒循经流注,聚而成核,溃而蚀骨!故患者虽截右足,然骨蚀不止于足,而遍于周身——盖因任脉为“阴脉之海”,主一身之阴血津液,今海枯则百川涸,髓空则骨蚀,非单攻瘤可愈!

顾言缓缓收回手,脚步微晃,却未退半步。他转身走向处方台,脚步踉跄,衣袖拂过桌沿,带倒一只青瓷笔洗,清水泼洒如泪。他浑若未觉,左手撑住案角稳住身形,右手已抄起狼毫,饱蘸浓墨,笔锋悬停纸面半寸,未落一字,先闭目三息。

醉眼迷离,眉峰却如刀劈斧削般凌厉。

众人只见他睫毛微颤,似在神游太虚,又似在体内万脉间奔行勘验。三息之后,他双眼倏然睁开,眸底幽深如古井,不见醉态,唯见寒潭映月、冰河裂岸之清冷锐利。

提笔。

墨落纸端,第一字“熟”字未写完,笔锋已疾转而下,字字如凿,力透纸背:

【熟地黄四十五克(砂仁拌捣)、龟甲胶三十克(烊化)、鹿角胶二十克(烊化)、炙鳖甲二十五克(先煎两小时)、煅牡蛎六十克(先煎)、威灵仙十五克、土鳖虫十二克、刘寄奴十五克、山慈菇十五克、猫爪草三十克、露蜂房十二克、炙甘草六克、生姜三片、大枣五枚】

方毕,墨迹未干,他左手拇指重重按向计时器。

“嘀——”

左侧大屏数字凝固:02:5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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