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邓海接着说道:“请叶门主见谅。”
叶天摆摆手,“嗯,就此作罢吧。”
邓海听到叶天这个回答,顿时忍不住松口气,压在心上的势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不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天会来他们邓家报复。
真要报复的话,他们邓家未必能抵挡得住叶天的怒火。
现在见事情处理好,他们也是忍不住松口气。
邓海立即说道:“多谢叶门主的宽宏大量,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冒犯叶门主的事情,我会对家族子弟约束的。......
夏家主闻言一怔,随即摇头失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夏清清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傻丫头,你这话说得可就偏了。叶天身边那两位姑娘——赵芙蓉举止端庄、气度沉稳,言谈间自有一股大家风范;丁洛灵虽神色冷淡,却眉宇清正、步履生风,一身修为内敛如渊,绝非寻常女子可比。你只瞧见她们容貌出众,便断言他是‘花心大萝卜’,倒忘了自己前几日还说他‘行事果决、恩怨分明’,连谢家那位域主被他一掌震碎丹田时,你都赞他‘出手如雷霆,不留半分余地’。”
夏清清脸颊微热,低头绞着袖角,声音低了几分:“我……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他刚出狱不久,又刚平定混元洞天府的内乱,按理说该静养调息、梳理根基才是,怎么反而在费家院子里泡茶、赏花、听风,还张罗起商铺建设计划来?他真不怕乾元洞天府那十几位域主联手压境?”
话音未落,一阵夜风卷过林梢,树叶沙沙作响,远处山影如墨,沉沉压向费家所在的山谷。夏家主驻足仰望,目光凝在那片幽暗轮廓上,忽而低声一叹:“清清,你可知为何我明知消息凶险,仍执意亲自登门,连一句试探的话都不敢多问?”
夏清清抬眼,眸中映着月光,澄澈却困惑。
“因为我在他身上,没看见一丝慌乱。”夏家主缓缓道,“不是强撑,不是故作镇定,而是……他根本就没把那十几位域主当回事。就像老农看田埂上的蝼蚁,不怒、不惧、不扰,只等秋收时顺手拂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还记得他刚入混元洞天府那夜吗?谢家三位域主围攻费小秉,刀锋已贴他喉结三寸,他连眼皮都没抬,只弹了一指——那一指,不是打人,是断脉。谢家二长老当场经络崩裂、武道根基寸寸瓦解,自此再不能踏入境界一步。而他事后,只对费小秉说了句‘下次茶水凉了,重沏’。”
夏清清心头一颤,指尖微微发麻。那一夜她确实在场,亲眼所见叶天负手立于廊下,青衫未染尘,指尖犹带茶香。
“所以爷爷才说,他不是不在乎,而是早已超然于胜负之外。”夏家主目光深远,“他若真要杀人,不必等他们联手;他若真要退避,也不必留在这费家小院。可他偏偏选在此处,教赵芙蓉辨识灵植年份,指点丁洛灵调整内息路径,还让程浩连夜绘图,规划商业中心的地基走向……清清,你仔细想想,一个将死之人,会为一座尚未动工的商铺,反复推演承重梁距与通风格局吗?”
夏清清怔住,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
“他不是在拖延时间。”夏家主一字一顿,“他是在……布局。”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
两人蓦然回首——只见费家院墙外,一株百年老槐树影婆娑,枝干虬结如龙。而就在那最粗壮的一根横枝末端,静静悬着一枚铜铃。铃身古旧,纹路斑驳,铃舌却是崭新银白,泛着冷光。
此刻,那铃舌正微微震颤,嗡鸣未起,余音却似已渗入骨髓。
夏家主瞳孔骤缩,脱口而出:“锁魂铃?!”
夏清清失声:“这……这不是传说中乾元洞天府秘藏的镇府之器?戴辰竟敢把它带出来?!”
“不。”夏家主嗓音干涩,缓缓摇头,“锁魂铃从不离乾元洞天府地宫三层,由十二名阵法师日夜轮守。它若现世,只有一种可能——”
他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钉在那枚悬于夜色中的铜铃上:“有人……把它偷出来了。”
话音未落,铃声乍响!
不是清越,不是悠扬,而是一声撕裂般的尖啸,仿佛万千冤魂齐哭,直刺神魂深处!夏清清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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