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袋的最为人们所熟知的，自然是收纳能力了，无所不收，吞天纳地，是上古神话之中，最顶级的法器之一。

李居胥对乾坤袋摸熟后，喜悦之情，下降了不少。乾坤袋是乾坤袋，但是是仿制品，不是真正的乾坤袋本尊，很多能力无法使用。

无法收纳活物。

袁永祥发现的乾坤袋时候吸纳蟑螂的景象不是乾坤袋的吸纳能力，是攻击。不过，李居胥尝试了一下，这个能力使用不了，不知道是不是乾坤袋上的小孔和刀伤剑痕的原因。

总之，乾坤袋的......

李居胥站在焦黑大地上，赤裸的脚底踩着尚有余温的灰烬，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电弧噼啪作响。他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皮肤——泛着青玉般的微光，尚未完全褪去焦痕，却已悄然渗出细密汗珠，汗珠刚一浮现，便在空气中蒸腾成淡青色雾气，被无形电流撕扯得支离破碎。

头顶，绿色球体仍在坠落，但密度已明显稀疏。先前如暴雨倾盆的毁灭之势，如今只剩零星几点，像垂死星辰不甘熄灭的最后喘息。可就是这几点，依旧裹挟着足以让贤者级章鱼蒸发的威能，在半空划出幽邃轨迹，拖曳着翡翠色尾焰。

“不对……”他忽然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速度变慢了。

是它们在……调整落点。

方才他避过三颗，全在预判轨迹后侧移三步；第四颗却陡然偏转十五度，险些擦中左肩。第五颗下坠途中竟微微悬停半瞬，仿佛在锁定他的呼吸节奏——那不是自然坠落，是活物般的精准追击。

“它们有意识。”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生铁。

身后八千精锐无人接话。王落尘的剑鞘已捏出裂纹，雷赞指尖缠绕的紫电无声炸开又湮灭，裴东来掌心浮现出三枚暗金色符印，正微微震颤。他们全看见了——那颗本该砸向三百米外洼地的绿色球体，中途折返，直扑李居胥后心。

黄金狮子低吼一声，金毛根根倒竖，它没等命令便已跃出。狮爪撕裂空气，在李居胥身后撑开一道半透明金膜。绿色球体撞上金膜的刹那，整片空间嗡然震颤，金膜蛛网般裂开，却终究挡下了九成雷霆。剩余一成化作流火，舔舐过李居胥脊背，烧穿新生皮肉，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骨骼。

“嘶——”他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却未退半步。

因为就在金膜碎裂的瞬间，他看清了球体内部。

不是混沌雷浆，不是狂暴电核。

是一枚蜷缩的胚胎。

通体碧绿，约莫核桃大小，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鳞片缝隙里游走着液态闪电。胚胎闭着眼，眼睑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其下两颗微小的、缓缓旋转的星核。最骇人的是脐带——一根纤细到几乎透明的银线，另一端穿透球体外壳，深深扎进高空那层尚未散尽的火山灰云里，与云层深处某处不可名状的搏动遥相呼应。

“雷赞！”李居胥厉喝，“古籍残卷里，可提过‘胎雷’二字？！”

雷赞浑身剧震，手中一枚青铜罗盘突然爆裂，指针疯狂旋转后齐齐断裂：“胎……胎雷噬天录！我师祖临终前用血写的半页残章！说此物非雷非电非生非死，乃天穹之脐所孕，破壳即为世界胎动之始——”

话音未落，第六颗绿色球体轰然炸开。

没有电光，没有轰鸣。

只有一声极轻的“啵”。

像熟透的果子坠地。

球体中央的胚胎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李居胥识海中炸开万道血色经文，全是扭曲蠕动的上古虫文，每一个字都在啃噬他的神魂。他踉跄跪地，七窍涌出带着金丝的黑血，赤凤涅槃刀脱手插进焦土，刀身剧烈震颤，红蓝光芒明灭不定，竟隐隐发出雏鸟濒死般的哀鸣。

“快走！”裴东来怒吼，三枚暗金符印飞旋而出，在半空炸成三座微型山岳虚影，轰然压向胚胎双目。山岳虚影甫一接触那对竖瞳，便如雪遇沸油，瞬间消融，只余袅袅青烟。

王落尘的剑终于出鞘。

不是斩向胚胎，而是劈向李居胥脚下的大地。

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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