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如山的麻袋,米面袋中打开好几袋看过,完好的粮食和米面比发霉的要多得多,这真得是大的惊喜。
尤其是他们还在洞中发现不少弹药,这里想来曾经是侵略者的老巢
直至阳光西斜,洞穴中的东西才被搬完,搬至大梨树村大队部院外,而这个时候,经江安亲自前往公社汇报,又由公社主任给县里领导打电话,层层报上去,几乎是不到两个时,上面就派出一支百人队伍抵达大梨树。
一辆辆大卡车开进村,一个个绿色矫健的身影跃下车,取代大梨树村的民兵,护卫从洞穴中搬出的丹药和粮食,以及米面。
“朋友,那处洞穴真是你发现的”
叶夏家,一位年近五旬的县领导一脸和蔼地看着叶夏“伯伯不是怀疑你什么,伯伯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又为什么跑进洞穴,你能告诉伯伯吗”
迎上对方满是慈爱的目光,叶夏眨巴着澄澈纯真的眼眸,稚声
“家里没吃的,我不想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弟弟饿肚子,就带着弟弟上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可以吃的东西,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只是在看到一只躲在草丛里的野鸡时,就想着把它捉住,好带回家熬汤给家里人喝。伯伯,这就是那只野鸡,”
手指地上瘦巴巴的野鸡,叶夏眼睛亮晶晶地续
“看着瘦得没多少肉,可是喝汤也很好的,这样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弟弟就不会饿得没力气,哦,对了,这这野鸡是不是应该算集体的呀,伯伯那我不要了,我把这野鸡给集体,我爸是大队长,我是爸爸的闺女,不能犯错误的。”
地上那只野鸡是叶夏打的第一只野鸡,是山里土产的,和空间里的野鸡根本没法比,要是拔毛、去除内脏,就叶夏观察,怕是只剩下骨架。
至于其他的野物,她从山上回家后,第一时间找到三哥,兄妹俩将那几只野物藏到了妥善地儿。
那是她专门给家里人打的野物,等料理干净,再悄悄给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各送只野鸡、野兔过去,让两边的老人滋补滋补。
“真是个乖孩子。”
和叶夏话话的县领导笑容和蔼,就听叶夏很是真得又
“我把野鸡捉住后,正要起身找弟弟,不成想抬眼就看到不远处的崖壁上有个大大的缝隙,于是我就喊弟弟到身边,带着弟弟走近想看个究竟。”
“伯伯,我当时就是挺好奇的,是好奇心让我带着弟弟过去,到跟前后,我豁开缝隙边上垂落的藤蔓,就发现那缝隙不是缝隙,”
“是个被石块封住的洞口,不知道是不是被野猪啥的给撞掉一块大石头,才露出那么个缝隙,从洞口往里边望,我有看到台阶,就就没忍住牵着弟弟的手顺着台阶往下走。”
“你不害怕吗”
县领导笑问。
叶夏不假思索地作答“怕呀,可比起害怕我更好奇,因为那个洞穴好大好大,我就想着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好东西,结果我一直往洞穴深处走,便看到好多好多麻袋和好多好多白色的袋子。”
那位县领导笑得一脸亲切又问“怎么想到打开袋子的”
迎视着对方的眼睛,叶夏清亮的眼睛里写满真和纯粹“好奇呀,我好奇袋子里装着什么东西,要是粮食就好啦,那么多袋子,要是全装着粮食,这样崔爷爷就不会因为省口吃的给孙子狗蛋儿,把自个活活饿死,”
为打消对方有可能对她产生的怀疑,叶夏着,眼睛里泛起泪光,却就是不让眼泪流下来,
“我们村好多户人家都已经断粮了,我家听我妈妈最多只能再吃两顿煮稀饭伯伯,两把没脱皮的高粱米和两把红薯干,就是我家七口人仅剩下的粮食,熬成稀饭,稀得和喝水没啥区别。”
村支书五十来岁,姓王,听着叶夏的话,抹着眼角对那位县领导
“夏夏是个好娃啊,知道家里没粮食,硬是把自个饿着,剩下饭给她弟弟吃前个,就在前个,这娃愣是昏倒在院门口,好在她奶给喂了半碗红糖水,才险险捡回一条命。”
只要上面不把粮食和米面拉完,流几滴泪值,更何况就眼下这光景,是个人都想哭,没什么可让人笑话的。
闺女的话字字句句敲打着江安两口子的心口,忍着满心酸涩,江安心疼地看眼闺女,继而把视线挪向县领导“是我这做大队长,做爸的没本事,害得社员们和家里孩子吃不上饭,乔书记,我不称职啊”
“江安同志,乡亲们吃不上饭,这是灾闹得,和你这大队长可没多大干系。”
着,县领导走到一旁,与陪同来的几位同志,以及红渠公社的几位干部低声商议了约莫十来分钟,拿出了一个分粮方案,待把这个方案出,江安和王支书心里虽有点不得劲,但也能理解上面领导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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