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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死而复生(第3/5页)

,试探着“臣,臣不知道陛下是何意”
谢刹眼眸微眯,怎么,他方士被害不过三日,这些人连这个案子都忘记了吗
就在他些微动怒时候,太监轻手轻脚走来,低眉顺眼说道“钦天监国师大人求见。”
宫殿门缓缓推开,逆光走进来一个人。
和梦里一样,雪发玉颜,圣洁神秘面容,眉睫也像梦境中石棺中沉睡那样微微垂敛。
即便没有任何笑容,眉目每一分都像是盈着冷凉矜傲温柔,他缓缓睁开眼,水蓝色眼眸像是冬日静若琉璃天,纯净无垢。
微微抬着线条精致下巴,唇角弧度似有若无,神情沉静中透着轻慢,长眉微微一挑,仿佛对整个世界都游刃有余,胜券在握漫不经心。
他没有丝毫笑意,像是无趣,眉目温雅谦恭,都在那一挑眉里,无辜得刻意起来。
却因为那骨子里温柔,无论他做任何表态,都叫人不作丝毫异感。
谢刹静静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整个脑子里却没有他外表看上去那么冷静。
因为,眼前这个栩栩如生方士,在他记忆里本该已经死去三天了。
但现在,这个人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不仅如此,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方士早已死去这件事,而这个方士还成了国师。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事发生了。
死而复生方士,镜子里蔷薇古堡地下花园石棺里方士尸体。
现实里失而复得挚爱青年,在镜子古堡梦境里,却觉得从未有过青年这个人。
还有,方士和青年生得极其相似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切古怪违和似乎都是从方士进献那面镜子开始。
除了不断死人发生命案,现实每经过一夜就在不断地发生微妙修改。
“你们下去吧。”谢刹轻轻地说,斥退了所有人。
方士站在那里,微微抬着下巴,玫瑰一样唇自然微启,矜贵自持样子,水蓝色眸光澄澈,眉目微挑,似有若无侧首,轻慢自若地看着那些人忌惮地注视着他,自他左右离去。
人人目光警惕,欲言又止,都像是在说如果真有杀人饮血妖物,就是面前这个最接近想象中妖孽一样国师。
所有人都退下之后,宫殿内就只剩下坐在高位谢刹和站在下面方士。
尽管方士出现以后神情总是带着似有若无矜傲和轻慢,但那底色温柔面容,还有水蓝色澄澈眼眸,无论如何,都给人一种不设防澄澈,脆弱而易碎虚妄之象。
谢刹一眨不眨看着他,想起宫廷内失而复得挚爱青年,为什么这两个人会这么像
在昨夜梦境石棺里看见方士尸体之前,谢刹对着宫廷内青年,却从未有过死去方士和青年相似印象。
但他也想不起来,在那之前方士在他印象中样子。
现在想来,却理所当然觉得,方士本该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
“陛下。”方士保持着距离,他似乎很少笑,唇角最大弧度就是这样不自觉微微开启,玫瑰色唇,让人想起梦中蔷薇古堡里荆棘藤蔓下玫瑰。
微微启唇方士说“陛下,一直以来在宫廷内不断发生案件,一切原因,臣知道是为什么。”
谢刹一眨不眨看着他“是什么”
方士水蓝色眼眸澄澈,没有除此之外任何情感“皇宫里有鬼。”
谢刹看着他,死而复生鬼,难道不是眼前你吗
他平静地问“依国师大人之见,朕该怎么做”
方士从容镇静,嘴唇微启样子像是似有若无微笑“陛下不信也没关系,只需要做一个实验就一目了然了。臣会在宫廷要道做法,届时陛下带着法器做得刀币,有鬼气行走地方,刀币自然会呼应,不会让鬼近陛下身。”
“这样就能抓住那只鬼吗”
方士温和淡然地说“不能,因为臣也不知道谁才是那只鬼,只能先借助刀币找到鬼线索再说。”
谢刹看着他眼睛,方士眼神清澈轻慢,就像是在说,他不是不知道鬼是谁,他只是觉得年轻陛下不会愿意相信鬼是那个人,所以他不说。
“好。”谢刹说,他会证明,星之不是鬼,因为眼前这个方士才是,是他亲手从镜中蔷薇古堡石棺里带出来鬼。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傍晚淡蓝暮色席卷。
方士圣洁云纹星图法袍也像是蒙着浅浅灰蓝色。
那个人食指和中指并拢,捏着法诀,轻声念着神秘咒术。唇边似有若无弧度,显得从容平静,不受半点夜色危险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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