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的一切,统统给本王说清楚。”
眼前的宸王双目通红语气森森,字字句句仿若重锤,砸得郑敏箬耳边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口,竟是哑了一般。
“说”萧子醨目呲欲裂,发出一声暴喝。
身体猛地一抖,郑敏箬脱口道“是韩洛盈她说要与锦瑟相交,劝我叫上锦瑟去香泉寺,今早她叫人捎信给我,说府里的马车坏了,要与我同乘一辆,原本王府的妈妈给锦瑟准备了马车,可是韩洛盈又劝锦瑟,说什么一路上作伴说话”
话声戛然而止,郑敏箬呆若木鸡。
事已至此,她心思再简单也明白了什么。
先前撂下锦瑟她已经悔的要死,这时候若不趁机把自己撇清,只怕是要被宸王斩杀。
想着,她赶紧道“马车和车夫虽然是我家的,可是在香泉寺的时候,只有韩洛盈的丫鬟主动给车夫送过水和吃食,当时我还奇怪,那丫鬟去了半天才回,后来小侯爷来接韩洛盈,她便随小侯爷走了。”
一面说,郑敏箬一面小心地观察着萧子醨的神情,为今之计,只要自己能够脱身就好,旁的她已经顾不上了。
再有,她心里已经断定,今日之事就是韩洛盈在背后动了手脚。
韩洛盈何其歹毒,害了锦瑟不说,还要拉她下水。
只怕是从韩洛盈第一次踏进郑国公府的大门开始,她就中了韩洛盈的算计。
怒意渐渐漫出来,郑敏箬道“我这就去英武侯府找她”
此时天晚,城门早已锁了,郑敏箬满腔怒火,凭着自己郑国公府千金,军营里混出来的“女将军”名号,叫开城门,一鼓作气奔去了英武侯府。
文铎立在萧子醨身后,将郑敏箬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以为,王爷必然暴怒,然后杀去英武侯府拷问,谁知出乎他的意料,宸王一言不发,静立了半晌。
第二日的大朝会上,宸王破天荒地没有现身。
皇帝目光搜寻了一遭儿,奇道“为何不见宸王”
底下众臣神色各异,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个个沉默无言。
皇帝起急,唤过内侍道“叫人去宸王府瞧瞧,可是阿醨身子不适。”
内侍应诺,皇帝又道“叫上御医同去。”
就有人偷偷感叹,昨夜宸王闹得天翻地覆,使唤御林军劳动了许久,皇帝竟是丝毫不知。
大朝会草草结束,皇帝去向太后问安,这才听说了昨夜的事。
太后极其不悦“阿醨此次也忒过分了些,御林军岂能轻易动用皇帝,阿醨如此的任意妄为,岂不是动摇国本你一向纵着他,这回可千万不能够了你是这大沥朝的皇帝,他只是君下之臣,君臣有别,怎能颠倒至此”
皇帝愣怔半天,不可思议道“锦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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