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子大于天的时代,便不计后果了。双方的靠山也都粉墨登场,正所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道理说不通拳头说了算。双方打得惨烈,差点把客栈给毁了。
世界永远是平衡的,有的地方热闹,有的地方就悠闲。他们这边闹得越来越凶,而飞鸢和央泓在一级牢狱之中和安图烈业快活的享受着地狱天堂。说地狱因为他毕竟名字叫大牢,说天堂是因为除了犯人不能出来以外,这里面可以享受外面的人都享受不到的东西。因为给了足够的银子,他们便在牢中吃喝起来。这里的条件远远好于客栈,狱卒在银子的感召下变成了店小二,被央泓呼来喝去的,不敢有一丝懈怠。他们不但爱财,更弄不清楚一干人的背景,稍不留意,恐怕小命难保。在强者为王的世界里,一旦沦为弱者,每天都要如履薄冰般战战兢兢的活着,可以聊以自慰的就是他们还顶着衙役的头衔,可以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
狱卒唯唯诺诺像太监侍奉主子一样为他们服务,三个人像在度假圣地一样谈笑风生。
“你两说,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啊,他们都在想什么”飞鸢神情疑惑的问。
“看他们的眼睛。”央泓笑着说。
“他们的眼睛里有什么”飞鸢问。
“什么都没有,只盯着我们兜里的银子。”央泓还是嘻嘻的
笑,诡秘的说。
“他们今朝有酒今朝醉,美滋滋的活着,牢狱里这么多的不公和灾难他们看不到吗”飞鸢继续问。
“太多了,习惯了,也麻木了。并且坚信这些灾难永远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他们觉得自己的运气会一直很好。”央泓还是笑。
“他们好像一点不关心明天”飞鸢还是觉得遗憾和失望。
“如果他们真的关心子孙后代就不需要我们来拯救了。别说人家了,谈谈我们怎么办吧”安图烈业说。
“我打听过了,参加打擂并不难,只要肯花银子,就有人能为我们处理好一切。”央泓说。
“又要我去偷。”飞鸢问。
“偷不是很好玩吗”央泓说。
“好玩归好玩,总觉得心里不安。”飞鸢皱着眉头说。
“有什么不安的,他们的钱,偷来也是送给他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央泓还是笑。
“我发现了,来到了这个维度,人们总能给自己做任何坏事给出天经地义的解释。”安图烈业说。
“有更好的办法吗”央泓笑着问。
“没有,我如何出去”安图烈业说。
“我问了,你出去还真的需要一番周折。因为安图吉知道有人冒充他的儿子,下令重罚,没人敢随随便便的放你走,多花银子也不行。”央泓说。
“怎么办,难道要强行出去”安图烈业说。
三人正说了,只见外面的狱卒齐刷刷的跪倒一片,一个器宇轩昂的大汉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他们的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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