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帝手中的蛮荒神髓。
“云澈可以抹去吾儿身上的黑暗之力,这是魔后亲口所诺。”
投影中宙天神帝沉声开口“希望魔后不是在戏耍老朽。”
众人懵然之中,画面忽转,变成了宙天神帝与太宇尊者远去的画面,那来自宙天神帝悲恨之音传遍着北神域的每一个角落
“倾宙天东神域三神域之力誓踏灭北神域将你们挫骨扬灰”
投影消逝,池妩仸转身,目视瞠然中的北域众界王“投影中人,便是东神域宙天神帝,以及其子,亦是宙天太子宙清尘。”
“一年半前,宙天神帝以蛮荒神髓为诱,以抹去其子黑暗玄力为由与本后在边境相见,实为借机想要对魔主下毒手,魔主与本后识破之后,反杀其子”
池妩仸声音一顿,道“这便是起因。”
池妩仸话音落下,但宙天神帝那决绝毒誓依旧回荡在北域众玄者的耳中,久久不散。
誓倾宙天、东神域、三神域之力踏灭北神域
云澈的身影在这时从天而落,目视众人,淡淡而语“世所皆知,本魔主为东神域出身,如今归于北域,既为魔帝之意,亦为东神域所迫。而纵栖身黑暗之地,依旧被他们视为大患。”
云澈缓缓抬头,目光黑芒闪耀,魔威慑心“本魔主加冕之时,曾立下魔誓,既为魔主,便绝不容脚下的黑暗之地受到任何欺凌”
“此祸又因本魔主而起,所以本魔主会亲赴东域宙天,让他们付出百倍代价让他们知道本魔主驭下的北神域绝非可欺之地”
云澈之言,众人皆惊。阎帝阎天枭迅速道“此事岂是魔主之错魔主身份崇高,又身系北域未来,更不可以身犯险”
“此番,绝不仅仅是三星界的湮灭,更是东神域对我们的挑衅、轻视和羞辱不但手段极其恶毒卑劣,更是对我们最后底线的彻底践踏”
“魔主”阎天枭忽然拜下,高声道“阎魔界界王阎天枭,得魔主恩赐,所负黑暗之力终于不用再依附于黑暗之地。请魔主容许天枭携众阎魔踏出北域,一血今日之恨,往日之耻”
阎天枭声音刚落,另一个人紧随拜下“焚月焚道启,请求携众蚀月者出战东神域愿以血肉和魔主所赐的黑暗之力,复今日之仇,雪往日之恨”
踏出北域,直取东域,复仇雪恨这一个个堪称梦幻的字眼,狠狠的撞击着每一个北域玄者的心灵。
没错,梦幻因为,他们从来都只能蜷缩于三神域围起的黑暗牢笼中,百万年,整整百万年都是如此。
一代代过去,一辈辈交迭,从未能踏出过。
牢笼越来越小,北域越来越卑微,所谓的“踏出”,也越来越梦幻。
但现在,这样的字眼,却从两大王界的口中喊出,传至北神域的每一个角落。
“不错。”魔后池妩仸低沉出声“以往,我们的黑暗之力受困于此,但如今,得魔主之赐,我们已经有了踏出这里的资格东神域欺人至此,我们身为北域引领者,岂可再忍”
“不,此番,绝非只是属于王界的事”皇天界王天牧一仰头,他声音激动,字字发颤“我们的父辈、祖辈、祖祖辈都被终生困于北神域,无法踏出半步在这片黑暗之地,我们可以尽情自诩崇高,但在世人,在那将我们困于此地的三方神域眼中,我们和一群被圈养的牲畜何异”
“百万年,整整百万年啊”天牧一声音愈加激动“更可悲的是,无数的黑暗同族,早在这样的圈养中麻木和认命,别说抗争,连骨子里最后的一丝尊严和热血都被磨灭,沦为彻彻底底的牲畜”
天牧一的话声声震魂,字字刺耳锥心。
“但我皇天界忍够了”他的手上黑暗升腾,蜕变的黑暗之力释放出更加纯粹的魔威“也已经不需要再忍”
“三星界的毁灭,是东神域对我们又一次的践踏,但同时亦是上天给予我们的警醒和指引”
他手掌擎天,黑气弥漫“皇天界,请求踏出北域,以手中黑暗,复今日之仇,还有夺回我北神域失去了百万年的尊严”
无数玄者的灵魂被重重激荡,尤其是皇天界的玄者,听着皇天界王的骇世宣言,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惧,而是由满腔愤怒激起的热血澎湃。
“说得好”祸荒界王祸天星紧随高喊出声,他的身上亦黑暗升腾,口中之音远比天牧一更为激烈“以前不得不忍,但如今,身负魔主恩赐的无上黑暗,为何还要忍”
“祖宗做不到的事,由我们来完成”
“我祸荒界,请求踏出北神域纵粉身碎骨,血洒东神域,亦不枉此生”
“魔主在上”天孤鹄站出,他身姿笔直,目若寒渊,身前,是百名北神域最年轻的神君,他傲然道“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